聽,我愛你《紀薰》 《八》 **~**~*~~*~**~** 「阿奇,在前面白色拱門前就可以停下來了。」杜雲芊指指前方不遠處的白門拱門道。
「喔。」 姚子奇將車停在白色拱門前,喃喃地問:「這裡就是紀翔的家啊?」 杜雲芊下車,脫下頭上的安全帽還給姚子奇,笑答:「是啊。很美吧?」 接過杜雲芊手中的安全帽,姚子奇語氣裡充滿著不思異地回應著,「是很美啦……只是……」 他訝異地看著眼前這一片紫色薰衣草園,心想:只是放眼望去都是薰衣草,紀翔有這麼愛薰衣草嗎? 杜雲芊聽到他的『只是』,她疑惑地問:「只是什麼?」 「沒什麼啦!」姚子奇扯扯嘴角,又道:「倒是妳還不趕快進去,紀翔不是在等妳嗎?」 「你真的沒事嗎?」杜雲芊一臉擔心的看他又再問一次。 姚子奇伸手輕彈了她輕皺的眉心,話中帶著濃濃地笑意回道: 「我不是都說沒什麼了嗎?妳啊,還是趕快進去找紀翔吧。我先走了。」說完便騎車掉頭離開了杜雲芊的面前。 杜雲芊摸摸被彈的眉心,不滿地嘟嚷著,「笨阿奇!我是在擔心你欵!」 不過,這就是阿奇的作風,從來都不曾讓我為他擔心些什麼。但是…… 忽地,她的手輕輕按壓額際疼痛處,又想: 只要到了農曆七月或是和和希一起工作時,也就是我眉心長皺紋和長白頭髮的時候了…… 她輕嘆一聲後,道:「唉,他和和希為什麼就不能和平相處呢?」 之後,她看著姚子奇的車子越行越遠,才轉身要走進紀翔家,就在此時¬--突然從拱門右側走出來一個人,她嚇一跳,驚呼:「啊!」 「雲芊?」歐怡青張著無辜的大眼看著杜雲芊。「我嚇到妳了啊?對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 原來是怡青啊…… 杜雲芊拍拍胸口,順一順氣後,才道:「我沒關係,怡青妳不用在意。」 聞言,歐怡青才放心的面露微笑,隨後她看著剛才姚子奇離開的方向,問:「剛剛那個人¬¬¬--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姚子奇吧?」 杜雲芊朝她淡淡一笑,回:「嗯,剛才載我來的的確是阿奇。」 「哦--哪,都這麼晚了,雲芊妳怎麼還來紀翔家呢?是不是有什麼要緊事要找紀翔啊?」 「我這麼晚會來這裡的原因是──因為翔打了電話給我,我覺得他在電話中的語氣怪怪的,所以才趕來看看他怎麼了。倒是……」隨即她也回問歐怡青,「怡青,為什麼怎麼晚妳還在外面呢?」 歐怡青先是無奈一笑,才回答:「不就是和敏敏去逛街,結果在路上遇到了搶劫,所以敏敏就發揮她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義精神『為民除害』,誰知這一除害下去,就被請到警局去作了一個多小時的筆錄。然後,出了警局就被被害人拉著去吃宵夜,說什麼算是答謝我們的報酬……」想起當時的情景,她還真覺得有點啼笑皆非。 「看來怡青妳今天過得倒是挺『充實』的嘛。」杜雲芊邊笑邊搖頭。 「不能否認,的確過得是挺充實的。」歐怡青聳聳肩,嘴角一揚。 「我不管妳們是不是過得充實,只是站在我家門口聊天,妳們不覺得累嗎?」因為聽到屋外有人的交談聲,所以出來看看怎麼一回事的紀翔,只見他一臉冷傲不悅地瞪著杜雲芊她們,冷言又道:「就算妳們要聊天,也請妳們注意一下時間,好嗎?」 杜雲芊和歐怡青互看一眼後,才低著頭道歉,「對不起……下次我們一定會注意時間的。」 聽到她們的保證後,紀翔便不再理會杜雲芊她們,轉身就進到屋內。 「他心情好像很不好呢……是睡眠不足嗎?」杜雲芊看著在一旁竊笑著的歐怡青問。 歐怡青轉轉眼珠子地想著,突然她像是想到什麼,臉上露出詭譎的笑容,回道:「他的心情不好,可能是和某一個人有關哦。」 金大哥下午送紀翔回來的時候,他們到底是說了什麼?要不然,紀翔的心情怎麼會變得這麼低落呢?雖然紀翔的臉上表情讓人看不出他的難過,可是我卻知道他的心裡是真很不好受。 但是,我卻又幫不上什麼忙…… 唉,『世間難解為情,世間難放為愛』……情要是容易解開,為何還會有人為情所苦;愛要是容易放開,又為何有人會為愛而痛。 現在除了陪紀翔渡過這一時期,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不,正確來說,就算真的有辦法,只要紀翔不配合,辦法有跟沒有是一樣的。 歐怡青輕聲一嘆,這聲輕嘆輕到連站在她旁邊的杜雲芊都沒聽見。 「到底是和誰有關啊?」杜雲芊偏頭想了一下,喃喃地問道:「不會是……金大哥吧?」 歐怡青回了杜雲芊一個『妳說呢』的笑容後便也進到屋內了。 翔心情不好……真的和金大哥有關嗎? 杜雲芊抬頭望著天邊皎潔的一輪明月,悠悠地想著: 翔和金大哥……能因自己的自私而讓翔失去金大哥嗎?能因翔曾說過『同是天涯淪落人』就自私的將翔綁縛在自己身邊嗎? 「……翔,我可以自私嗎?」一聲淡而輕的自問默默地消失在一陣帶著花香的風中。 **~**~*~~*~**~**
紀翔和杜雲芊的訂婚典禮很快就來到了。
訂婚典禮的宴會廳完全是以白色、天藍色和淡紫色三色為主色,以優雅浪漫為主題。 而倆位主角也是穿著白色和淡紫色為主的禮服。 杜雲芊拉拉肩上那淡紫色的披肩,抬頭看著身邊緊皺眉的紀翔,深深一嘆。 等等就要互戴訂婚戒指了,如果要反悔也只能趁著現在。但是,今天記者來了一大堆,這時要是說我不想訂婚,那明天的頭版──唉,我不敢想像到時候會是怎樣的不可收拾的場面。 杜雲芊的笑容慢慢地從她的臉上消失,而取代笑容則是深深的無奈。 而站在她一旁的紀翔也發現了她的異狀,他關心地悄聲問著:「雲芊,妳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啊?」杜雲芊抬首看著紀翔,先是靜默了一會兒,還是決定把內心的話全說出來。「翔,對不起……我不想訂婚了。我實在不想在未來的每個日子裡都生活在後悔當中。」 紀翔靜靜地看著杜雲芊將心中的話一股腦兒的全說出來。 「你知道的,我愛的人是……是不能愛的人。但是,你不一樣,你愛的人其實也是愛你的,只是他比較遲鈍,沒發現。也或許,其實他有發現心中愛的是你,可是在他還沒有告訴你前,你卻決定要和我訂婚了,所以他選擇成全……」杜雲芊越說心裡越覺得是輕鬆,她面露最幸福的笑容又說:「翔,給你、我和金大哥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吧。」 紀翔眼裡流露出對杜雲芊的心疼,問:「那……杜司臣呢?」 「哥哥嗎?就把他當作是我作的一場夢吧。既然是夢,總是會有夢醒的時候,而我現在已經醒了。」杜雲芊一笑。 紀翔聽到她的回答先是一笑,之後卻嘆氣地道:「但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那就直接說我不想訂婚了,你覺得怎樣?」 「不行。以我對沙特.穆勒的了解,他丟不起這個臉。再者,這樣可能會害到杜氏集團和妳家族的人。」突然,紀翔揚起莫名的笑意。「或許這招可以暫時停止今天訂婚的進行。」 「什麼?」 紀翔低首靠在杜雲芊耳旁滴滴咕咕一陣後就離開她的耳邊。 杜雲芊臉上浮現一抹『好辦法』的笑容。 GOLDEN看到紀翔和杜雲芊臉上那份決心的笑容,忍不住地輕笑出聲。「哈哈……」 坐在他身邊的金皓薰被他的笑聲嚇了一跳,他看著心情好到不行的GOLDEN問:「GOLDEN,怎麼了嗎?看到什麼好笑的事嗎?」 「你想知道嗎?」GOLDEN眼裡露出惡作劇的光芒。 金皓薰看出GOLDEN眼中的惡主意,他揚起嘴角淡笑回應:「不用了,我不想知道。」 開玩笑!你想玩我,我會看不出來嗎?我又不是傻子說。 GOLDEN嘴角蓄著笑看著金皓薰,道:「 那還真是可惜啊。」 「對了,冷御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呢?」金皓薰眼睛依然看著前方的紀翔和杜雲芊,但是嘴裡卻將心裡的疑問問出來。 GOLDEN只是淡淡一笑沒回答。 沒得到GOLDEN的回答,金皓薰轉頭看著GOLDEN笑問:「你和冷御吵架啦?」 「聰明的小薰一下就猜中了。」GOLDEN拿起桌上的紅酒向金皓薰敬酒,笑道:「御說他不想回來台灣看『張先生』的政治嘴臉和銅臭理論。他還說我要回來台灣就回來台灣,反正他死也不回台灣就對了。」 金皓薰以茶代酒回敬他。「為了你那種父親吵架,太划不來了。」 「哈哈哈……」GOLDEN單手按在額際悶笑著。 「你又在笑什麼?」金皓薰真是搞不懂GOLDEN到底在笑什麼。 「其實真正的原因不是出在張先生身上。而是御他以為我和司臣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曖昧關係。現在只要一想到他那時氣得兩頰顋幫子鼓鼓的,實在是好可愛。」GOLDEN一想到可愛的小情人,嘴角的笑就變得更深更甜。 「……你是故意讓他生氣的吧?」金皓薰真是為冷御感到可憐。 GOLDEN給了他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反問:「小薰,你覺得是嗎?」 金皓薰回敬GOLDEN一個經紀人專業笑容,笑說:「我覺得冷御有你這樣的情人真是可憐。」 就當GOLDEN想再開口說話時,主持訂婚典禮的司儀的聲音在宴會廳裡響起。 「現在我們就請紀翔先生和杜雲芊小姐互相交換戒指。」 GOLDEN伸手抓住金皓薰左手臂一拉,將他拉到自己身邊悄聲道:「小薰,等等會有一場好戲可以看。」 「GOLDEN,這是什麼意思?」不就是好好的一場交換戒指的場面,會有什麼好戲可看呢?金皓薰被GOLDEN的話給弄傻了。 GOLDEN朝他眨了眨眼神秘一笑。「等等你就知道了。」 金皓薰滿臉疑惑的看著GOLDEN。 「啊--!」突然一聲尖叫在宴會廳內響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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