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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月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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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0.08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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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好像很久沒有回來迷你窩了,感覺真是懷念啊XD。
因為開太多部落格了,有時還真的會忘了迷你窩呢...
接下來我會努力的回來迷你窩滾滾的。
 

 

背景音樂:咎狗の血 The Blood ED -- 追憶の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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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0.08 18:54
目錄:聽,我愛你

聽,我愛你《紀薰》

《八》

**~**~*~~*~**~**


「阿奇,在前面白色拱門前就可以停下來了。」杜雲芊指指前方不遠處的白門拱門道。

「喔。」

姚子奇將車停在白色拱門前,喃喃地問:「這裡就是紀翔的家啊?」

杜雲芊下車,脫下頭上的安全帽還給姚子奇,笑答:「是啊。很美吧?」

接過杜雲芊手中的安全帽,姚子奇語氣裡充滿著不思異地回應著,「是很美啦……只是……」

他訝異地看著眼前這一片紫色薰衣草園,心想:只是放眼望去都是薰衣草,紀翔有這麼愛薰衣草嗎?

杜雲芊聽到他的『只是』,她疑惑地問:「只是什麼?」

「沒什麼啦!」姚子奇扯扯嘴角,又道:「倒是妳還不趕快進去,紀翔不是在等妳嗎?」

「你真的沒事嗎?」杜雲芊一臉擔心的看他又再問一次。

姚子奇伸手輕彈了她輕皺的眉心,話中帶著濃濃地笑意回道:

「我不是都說沒什麼了嗎?妳啊,還是趕快進去找紀翔吧。我先走了。」說完便騎車掉頭離開了杜雲芊的面前。

杜雲芊摸摸被彈的眉心,不滿地嘟嚷著,「笨阿奇!我是在擔心你欵!」

不過,這就是阿奇的作風,從來都不曾讓我為他擔心些什麼。但是……

忽地,她的手輕輕按壓額際疼痛處,又想:

只要到了農曆七月或是和和希一起工作時,也就是我眉心長皺紋和長白頭髮的時候了……

她輕嘆一聲後,道:「唉,他和和希為什麼就不能和平相處呢?」

之後,她看著姚子奇的車子越行越遠,才轉身要走進紀翔家,就在此時¬--突然從拱門右側走出來一個人,她嚇一跳,驚呼:「啊!」

「雲芊?」歐怡青張著無辜的大眼看著杜雲芊。「我嚇到妳了啊?對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

原來是怡青啊……

杜雲芊拍拍胸口,順一順氣後,才道:「我沒關係,怡青妳不用在意。」

聞言,歐怡青才放心的面露微笑,隨後她看著剛才姚子奇離開的方向,問:「剛剛那個人¬¬¬--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姚子奇吧?」

杜雲芊朝她淡淡一笑,回:「嗯,剛才載我來的的確是阿奇。」

「哦--哪,都這麼晚了,雲芊妳怎麼還來紀翔家呢?是不是有什麼要緊事要找紀翔啊?」

「我這麼晚會來這裡的原因是──因為翔打了電話給我,我覺得他在電話中的語氣怪怪的,所以才趕來看看他怎麼了。倒是……」隨即她也回問歐怡青,「怡青,為什麼怎麼晚妳還在外面呢?」

歐怡青先是無奈一笑,才回答:「不就是和敏敏去逛街,結果在路上遇到了搶劫,所以敏敏就發揮她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義精神『為民除害』,誰知這一除害下去,就被請到警局去作了一個多小時的筆錄。然後,出了警局就被被害人拉著去吃宵夜,說什麼算是答謝我們的報酬……」想起當時的情景,她還真覺得有點啼笑皆非。

「看來怡青妳今天過得倒是挺『充實』的嘛。」杜雲芊邊笑邊搖頭。

「不能否認,的確過得是挺充實的。」歐怡青聳聳肩,嘴角一揚。

「我不管妳們是不是過得充實,只是站在我家門口聊天,妳們不覺得累嗎?」因為聽到屋外有人的交談聲,所以出來看看怎麼一回事的紀翔,只見他一臉冷傲不悅地瞪著杜雲芊她們,冷言又道:「就算妳們要聊天,也請妳們注意一下時間,好嗎?」

杜雲芊和歐怡青互看一眼後,才低著頭道歉,「對不起……下次我們一定會注意時間的。」

聽到她們的保證後,紀翔便不再理會杜雲芊她們,轉身就進到屋內。

「他心情好像很不好呢……是睡眠不足嗎?」杜雲芊看著在一旁竊笑著的歐怡青問。

歐怡青轉轉眼珠子地想著,突然她像是想到什麼,臉上露出詭譎的笑容,回道:「他的心情不好,可能是和某一個人有關哦。」

金大哥下午送紀翔回來的時候,他們到底是說了什麼?要不然,紀翔的心情怎麼會變得這麼低落呢?雖然紀翔的臉上表情讓人看不出他的難過,可是我卻知道他的心裡是真很不好受。

但是,我卻又幫不上什麼忙……

唉,『世間難解為情,世間難放為愛』……情要是容易解開,為何還會有人為情所苦;愛要是容易放開,又為何有人會為愛而痛。

現在除了陪紀翔渡過這一時期,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不,正確來說,就算真的有辦法,只要紀翔不配合,辦法有跟沒有是一樣的。

歐怡青輕聲一嘆,這聲輕嘆輕到連站在她旁邊的杜雲芊都沒聽見。

「到底是和誰有關啊?」杜雲芊偏頭想了一下,喃喃地問道:「不會是……金大哥吧?」

歐怡青回了杜雲芊一個『妳說呢』的笑容後便也進到屋內了。

翔心情不好……真的和金大哥有關嗎?

杜雲芊抬頭望著天邊皎潔的一輪明月,悠悠地想著:

翔和金大哥……能因自己的自私而讓翔失去金大哥嗎?能因翔曾說過『同是天涯淪落人』就自私的將翔綁縛在自己身邊嗎?

「……翔,我可以自私嗎?」一聲淡而輕的自問默默地消失在一陣帶著花香的風中。


**~**~*~~*~**~**


紀翔和杜雲芊的訂婚典禮很快就來到了。

訂婚典禮的宴會廳完全是以白色、天藍色和淡紫色三色為主色,以優雅浪漫為主題。

而倆位主角也是穿著白色和淡紫色為主的禮服。

杜雲芊拉拉肩上那淡紫色的披肩,抬頭看著身邊緊皺眉的紀翔,深深一嘆。

等等就要互戴訂婚戒指了,如果要反悔也只能趁著現在。但是,今天記者來了一大堆,這時要是說我不想訂婚,那明天的頭版──唉,我不敢想像到時候會是怎樣的不可收拾的場面。

杜雲芊的笑容慢慢地從她的臉上消失,而取代笑容則是深深的無奈。

而站在她一旁的紀翔也發現了她的異狀,他關心地悄聲問著:「雲芊,妳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啊?」杜雲芊抬首看著紀翔,先是靜默了一會兒,還是決定把內心的話全說出來。「翔,對不起……我不想訂婚了。我實在不想在未來的每個日子裡都生活在後悔當中。」

紀翔靜靜地看著杜雲芊將心中的話一股腦兒的全說出來。

「你知道的,我愛的人是……是不能愛的人。但是,你不一樣,你愛的人其實也是愛你的,只是他比較遲鈍,沒發現。也或許,其實他有發現心中愛的是你,可是在他還沒有告訴你前,你卻決定要和我訂婚了,所以他選擇成全……」杜雲芊越說心裡越覺得是輕鬆,她面露最幸福的笑容又說:「翔,給你、我和金大哥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吧。」

紀翔眼裡流露出對杜雲芊的心疼,問:「那……杜司臣呢?」

「哥哥嗎?就把他當作是我作的一場夢吧。既然是夢,總是會有夢醒的時候,而我現在已經醒了。」杜雲芊一笑。

紀翔聽到她的回答先是一笑,之後卻嘆氣地道:「但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那就直接說我不想訂婚了,你覺得怎樣?」

「不行。以我對沙特.穆勒的了解,他丟不起這個臉。再者,這樣可能會害到杜氏集團和妳家族的人。」突然,紀翔揚起莫名的笑意。「或許這招可以暫時停止今天訂婚的進行。」

「什麼?」

紀翔低首靠在杜雲芊耳旁滴滴咕咕一陣後就離開她的耳邊。

杜雲芊臉上浮現一抹『好辦法』的笑容。

GOLDEN看到紀翔和杜雲芊臉上那份決心的笑容,忍不住地輕笑出聲。「哈哈……」

坐在他身邊的金皓薰被他的笑聲嚇了一跳,他看著心情好到不行的GOLDEN問:「GOLDEN,怎麼了嗎?看到什麼好笑的事嗎?」

「你想知道嗎?」GOLDEN眼裡露出惡作劇的光芒。

金皓薰看出GOLDEN眼中的惡主意,他揚起嘴角淡笑回應:「不用了,我不想知道。」

開玩笑!你想玩我,我會看不出來嗎?我又不是傻子說。

GOLDEN嘴角蓄著笑看著金皓薰,道:「 那還真是可惜啊。」

「對了,冷御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呢?」金皓薰眼睛依然看著前方的紀翔和杜雲芊,但是嘴裡卻將心裡的疑問問出來。

GOLDEN只是淡淡一笑沒回答。

沒得到GOLDEN的回答,金皓薰轉頭看著GOLDEN笑問:「你和冷御吵架啦?」

「聰明的小薰一下就猜中了。」GOLDEN拿起桌上的紅酒向金皓薰敬酒,笑道:「御說他不想回來台灣看『張先生』的政治嘴臉和銅臭理論。他還說我要回來台灣就回來台灣,反正他死也不回台灣就對了。」

金皓薰以茶代酒回敬他。「為了你那種父親吵架,太划不來了。」

「哈哈哈……」GOLDEN單手按在額際悶笑著。

「你又在笑什麼?」金皓薰真是搞不懂GOLDEN到底在笑什麼。

「其實真正的原因不是出在張先生身上。而是御他以為我和司臣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曖昧關係。現在只要一想到他那時氣得兩頰顋幫子鼓鼓的,實在是好可愛。」GOLDEN一想到可愛的小情人,嘴角的笑就變得更深更甜。

「……你是故意讓他生氣的吧?」金皓薰真是為冷御感到可憐。

GOLDEN給了他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反問:「小薰,你覺得是嗎?」

金皓薰回敬GOLDEN一個經紀人專業笑容,笑說:「我覺得冷御有你這樣的情人真是可憐。」

就當GOLDEN想再開口說話時,主持訂婚典禮的司儀的聲音在宴會廳裡響起。

「現在我們就請紀翔先生和杜雲芊小姐互相交換戒指。」

GOLDEN伸手抓住金皓薰左手臂一拉,將他拉到自己身邊悄聲道:「小薰,等等會有一場好戲可以看。」

「GOLDEN,這是什麼意思?」不就是好好的一場交換戒指的場面,會有什麼好戲可看呢?金皓薰被GOLDEN的話給弄傻了。

GOLDEN朝他眨了眨眼神秘一笑。「等等你就知道了。」

金皓薰滿臉疑惑的看著GOLDEN。

「啊--!」突然一聲尖叫在宴會廳內響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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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0.08 18:53
目錄:聽,我愛你

聽,我愛你《紀薰》

《七》

「大小姐,這是我送妳的禮物。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東西,但對大小姐的祝福絕對是最真心的,希望妳能收下。」城仲瑄將用粉紅色包裝的禮物放在杜雲芊的桌上。

杜雲芊先看了城仲瑄一眼,才又將眼神放到了禮物上面,想了一會兒,才伸出手慢慢地將禮物上的包裝打開。

當看到了包裝內的禮物本體,她很訝異地轉頭看著城仲瑄。「手工捧花?!是你親手作的嗎?」

「嗯。因為我不知道要送什麼給大小姐才能表達我誠心的祝福,這幾天想來想去,還是決定親手作禮物來送給大小姐,希望大小姐能永遠幸福快樂。」一抹淡淡的微笑在城仲瑄的嘴角浮現。

杜雲芊眼裡帶著滿滿的感動地看著沈惟真五人,再一次誠摯的跟他們道謝。「謝謝。」

「真好,收到了那麼多的祝福。」楊安妤向杜雲芊微微一笑道。

「是啊……。」杜雲芊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到的憂傷。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不想欺騙學長和阿奇他們。

突然,楊安妤輕嘆一聲。「本來我也約了SD兄弟,但是史蒂芬說加賀製作一定要他們錄完音才肯放人,所以……」

「不過,他們有說,妳訂婚那天他們一定會趕回來參加的。要我轉告妳一聲。」楊安妤又揚起溫柔地笑容看著杜雲芊。

聽完楊安妤替SD轉達的話,杜雲芊的笑容中又多了些感動。

『Let's fall in love 穿越心跳的距離 每封手機簡訊 都是你 編寫幸福的結局……』突然一陣悅耳的音樂從杜雲芊的皮包內傳出。

杜雲芊趕忙將手機從皮包裡拿了出來,按下通話鍵,「您好,我是杜雲芊。」

『雲芊,我是紀翔。妳現在人還在餐廳嗎?』電話那頭傳來了紀翔悶悶且沙啞的聲音。

「嗯,我現在還在餐廳呢。有事嗎?」杜雲芊直覺覺得紀翔在這時候打電話給自己絕對有什麼事情。

『沒事。既然妳還在吃飯,那我就不打擾了。晚……』

正當紀翔想掛掉電話時,杜雲芊搶在他掛之前說:「翔,你在你家等我,我馬上到。BYE BYE。」

杜雲芊一邊將大家送的禮物放進大手提包裡,一邊語氣充滿歉意說:「抱歉!翔好像有事要找我,所以我得要先走了!星期六我的訂婚典禮可別遲到哦!」說完,杜雲芊拿起的裝著滿滿祝福的大手提包,便離開了包廂。


**~**~*~~*~**~**


「經紀人!」正當杜雲芊要走出餐廳時,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自己身後傳到了耳裡。

杜雲芊聞聲回首,當看見來者,她疑惑地問:「阿奇,你怎麼出來了?」

姚子奇抓了抓頭,一臉彆扭地說:「我是在想妳一個女孩家晚上坐計程車會很危險的,不如讓我送妳還比較安全。」

「你要送我?」杜雲芊瞪大著眼看著眼前臉頰微紅的姚子奇。

姚子奇一看到她的反應,他皺起眉頭,面帶慍色地回道:「不然我剛剛是說我要送鬼……呃,不對,是送『透明人』嗎?」

「可是……」言斷,杜雲芊咬咬唇瓣,心想:要是被狗仔拍到,恐怕會給哥哥和紀翔帶來沒必要的麻煩。

姚子奇看得出她在顧忌什麼,重重嘆了一氣,道:「妳是我的經紀人,而我是妳的旗下藝人。藝人送沒車坐的經紀人回去有什麼不對的?以前在翱翔天際時,我看皓薰也是這樣接送旗下女藝人,但也沒見狗仔隊寫些什麼。當然,如果妳還是有什麼顧慮,那就算了。」

杜雲芊聽出姚子奇話中的關心,臉上浮現嬌美地微笑回道:「你說的對,我幹嘛想這麼多,反正阿奇你是因為擔心我一個人坐車會有危險,才好心的想送我一程。」忽地,她拉起姚子奇的手,滿心感恩地道謝,「阿奇,謝謝你。」

臉一紅,姚子奇撇過頭回應:「這有什麼好謝的!先說好,我是騎車而不是開車,既然妳要坐就不准抱怨。」

「我才不會抱怨呢。」

「哪,我們走吧。」姚子奇回頭看著杜雲芊說。

「嗯。」杜雲芊朝他點頭微笑。

之後,姚子奇率先邁步走向自己停車的地方,而杜雲芊則慢慢地跟在他的身後。


**~**~*~~*~**~**


馬路兩旁的熱鬧店家、行人道上的喧嘩人們和在自己身旁呼嘯而過的各種車輛,這是杜雲芊第一次坐在機車上看這些的景色。

以前這些景色都是從車內看出去的,每回都是快速的從自己眼前一掃而過,想不到,讓阿奇用機車載……雖然景色也是從眼前快速掃過,但是卻讓我不由得回頭多看幾眼。

「以前並不覺得這城市的夜晚景色美,如今我卻為這景色而沈醉。」杜雲芊喃喃說著。

在風聲的干擾下,姚子奇沒有聽清楚身後的杜雲芊說了什麼,他大聲地問:「妳剛剛有說什麼嗎?」

聞聲回神的杜雲芊也大聲的回答他。「我是說--阿奇,你可以騎慢一點嗎?」

「妳怕了?」姚子奇語氣裡充滿著訝異。

杜雲芊用手拍了一下姚子奇的安全帽,怒道:「我才不怕!」

「會怕妳就抱緊我就好了嘛。我又不會笑妳。」姚子奇一臉笑意地跟她說。

抱緊他?!「開什麼玩笑!你是想藉機吃我豆腐,對不對?!」杜雲芊一張俏顏瞬間漲紅,她右手掄起拳頭狠狠地打了姚子奇背部一記。

姚子奇先是痛得悶聲一吭,隨後音調立刻升高三度,回道:「吃妳豆腐?!我為什麼要吃妳的豆腐啊?況且,與其吃妳的豆腐,我還倒不如去吃真豆腐還來的好呢!」

「你、說、什、麼?」杜雲芊伸手捏著姚子奇的大腿外側的肉,話中帶著強烈怒火問:「你的意思是--我已經是個連你這呆瓜都不想吃豆腐的『老女人』囉?」

痛!「我、我又不是這個意思……」難怪別人常說什麼『惹熊惹虎千萬不要惹到母老虎』……這句俗語說的可真是有道理啊。

「不然你是什麼意思啊?」

「就是……」說實話可能會死在這裡。嗯,還是趕緊轉個話題吧。

姚子奇看了看路標,隨即話題一轉,「紀翔他家怎麼走啊?」

聽到姚子奇的問題,杜雲芊抬頭看看周遭的景色,驚呼,「完了!過頭了啦!」

「什麼?!過頭了?!」姚子奇驚愕地問:「在哪過頭的?」

「翔的家在剛剛前兩個紅綠燈時就要右轉的。我只顧著和你吵架,才一沒注意就……唉,看來現在必須繞遠路去翔家了。」

杜雲芊大嘆一口氣,又道:「唉,阿奇你要注意聽哦。在前面第三個紅綠燈右轉,之後直走,等過了兩個十字路口後,在第三個十字路口左轉再直走,再過了三個閃黃燈後,你會看見左手邊有一間便利商店,然後彎進去便利商店旁的小巷子直直走,等出了小巷子再右轉,最後再直走一段路,你會看到一個寫著『往上走』的箭頭形木頭路標,往上走就到翔的家了。」

聽完後,姚子奇臉色有點微變。「……妳是在說笑嗎?」

「我說的當然都是真的啊。」杜雲芊先是對他的話感到疑惑,後來她恍然大悟地笑說:「阿奇,你是不是記不得啊?沒關係,我可以再跟你說一次路線,就是……」

「我不是記不得!而是,紀翔之前是住在那麼僻遠的地方嗎?」姚子奇記得當初在翱翔天際時,紀翔是住在距離市區還算近的地方,怎麼換了間公司,馬上就搬到郊外去啦?

杜雲芊眼中散發著淡淡的不捨。「翔說市區太過吵雜,他無法得到他想要的安靜。所以最後他乾脆就搬到偏郊外的地方去居住。」

「真像紀翔的作風。我要加速了,妳要抱緊我,知道嗎?」說完,姚子奇便將油門催到底。

「啊--!」杜雲芊被姚子奇突然的加速給嚇到,她雙手緊緊地環抱住姚子奇的腰。忽然間,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她的心裡泛起陣陣漣漪。

這種溫暖的感覺……我好像曾在哪裡感覺過……?

杜雲芊輕輕地將臉依在姚子奇的背部,慢慢地,她的腦海裡浮現小時候的回憶畫面--

『大哥哥,小芊是不是一個壞小孩啊?』小雲芊張著一雙天真的大眼睛看著身邊的男孩問。

男孩低首看著小雲芊一笑,反問:『妳覺得妳自己是壞小孩嗎?』

小雲芊可愛的小臉輕輕皺起,嘟著小嘴回答:『小芊不乖……小芊不應該偷跑出來玩,結果不知道怎麼回家……所以小芊是壞小孩……』

男孩停下腳步,低頭看了小雲芊一會兒,才蹲下來。

他摸摸小雲芊的頭,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說:『我也是常常偷跑出來玩。有時候會不小心跑太遠,結果不記得回家的路,那時我都是直接跑警察局去請警察伯伯幫我呢。』

『唉,想起那個時候,真是有夠丟臉的!』想到這,他無力地蹲在小雲芊的面前。

『大哥哥要送小芊去警察局嗎?』小雲芊大眼中畜著滿滿地水氣,一臉難過地看著男孩。

『誰說要送妳去警察局的。』男孩雙手拉起著小雲芊的小手,臉上掛著充滿自信的笑容對著她說:『我一定會平安的把妳送回家的。所以不要哭哦。』

『嗯。』小雲芊的小臉上綻放出如小花般粉紅嬌嫩的可愛笑容。

男孩看著臉頰紅咚咚的小雲芊笑問:『會不會累?要不要大哥哥背妳啊?』話畢,他馬上轉過身背對著小雲芊。

『真的可以嗎?』小雲芊很不安地看著男孩。

男孩回首笑答:『上來吧。』

得到男孩答允,小雲芊才慢慢地趴在男孩的背上。
待小雲芊在自己的背上趴好後,男孩緩緩起身,眼睛正視在前方,大喊一聲,『往回家的道路邁進!』

『喔--!』小雲芊舉起右手附和著男孩。

男孩回頭和小雲芊相望一會兒,一聲笑聲從倆人口裡傳出,『噗,哈哈哈……』

隨著笑聲漸漸淡去,杜雲芊的思緒也慢慢地拉回現實。

稍稍離開姚子奇的背,她看著那感覺有種令人熟悉的背部,喃喃地道:「大哥哥……」

「什麼?」

「我說你可別再走過頭了。」杜雲芊按下心中那對姚子奇的莫名熟悉感,語氣一派輕鬆地笑道。

聞道,姚子奇冷哼一聲。

「哈哈哈。」杜雲芊臉上雖然開心地笑著,但,她心裡卻想著,阿奇這呆瓜絕對不可能是小時候幫助她回家的那位大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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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0.08 18:52
目錄:聽,我愛你

聽,我愛你《紀薰》

《六》

「不過,倒是克烈斯今天怎麼沒有陪妳一起來呢?」

楊安妤臉上浮出淡淡哀愁,回道:「他和他的父親出去。」

「和穆勒伯父出去?」這克烈斯平時不是不太愛和穆勒伯父出門的嗎?怎麼今天會這麼反常?

「是啊。」楊安妤輕輕皺了下眉頭後又舒展開。

看到好友愁眉不展的杜雲芊大概也猜到了一、兩成,她朝楊安妤露出安心的笑容道:「安妤,我相信克烈斯他一定能夠說服穆勒伯父的。」

「嗯……說的也是。」楊安妤也朝杜雲芊微微一笑。

杜雲芊看著好友臉上的笑容,心想不由憂慮地想著:

但是,像穆勒伯父那種『門當戶對』的想法如此的根深柢固,克烈斯一個人真的有辦法說服的了穆勒伯父嗎?現在想想,要不是自己是杜氏集團總裁的女兒、總經理的妹妹,恐怕我和紀翔的事也會遭到穆勒伯父的反對吧?

忽然間,她的臉色黯然下來。

說到反對……如果紀翔當時選擇對金大哥表白,而金大哥也答應要和紀翔在一起的話,依照穆勒伯父的個性,他一定會非常的反對,甚至也有可能會不惜一切代價來逼迫紀翔和金大哥分開。

要是真的發生了我所想的事情,恐怕到時候他們父子就必定會徹底反目成仇。而且夾在他們父子之間的金大哥一定會感到相當的為難。

楊安妤看著杜雲芊身旁的空位子,問:「雲芊,今天紀翔怎麼也沒有陪妳來呢?我還以為你們今天會一起來,所以才訂了這間有包廂式的餐廳呢。」

杜雲芊為好友的體貼感到開心,笑道:「因為怡青三天前從歐洲趕來要參加我們的訂婚典禮,所以翔這幾天都在陪她。」

「哪,訂婚典禮上的事宜妳和紀翔都不用理會嗎?」

「我們訂婚應該要準備的東西,哥哥和克烈斯都幫我們弄得好好的,我們根本不用去煩惱什麼事。也是因為這樣,我們就多了很多時間可以來陪自己的朋友。」杜雲芊對著楊安妤眨眨眼。

楊安妤輕鬆一笑,「哈哈,果然還是和妳在一起比較輕鬆。」

「妳為什麼會這麼說呢?和克烈斯在一起不輕鬆嗎?」杜雲芊因楊安妤的話感到疑惑。

楊安妤語氣淡淡地回道:「只是偶爾會覺得有一點不自在。」

「妳是指每次和克烈斯去看電影、吃飯他都會包場這件事嗎?還是,每次妳想和克烈斯來個單獨約會的時候,旁邊卻偏偏都會出現一群黑衣電燈泡來破壞你們的約會?」說完,杜雲芊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楊安妤搖頭,笑道:「妳猜測錯誤,都不對。」

杜雲芊偏著頭想了想,才又想開口說話時就被楊安妤給打斷。

「好了,這話題到此打住。雲芊,今天是要恭喜妳就快要步入人生的另一個重要階段,我們就別再說我和克烈斯的事了。」

「好--。」

杜雲芊雙手托頰,一雙美目直盯著楊安妤瞧。

安妤和克烈斯之間一定出了什麼問題?不然,為什麼安妤今天的笑容裡總是充滿著淡淡的哀愁呢?

她深深一嘆,又想:

我本以為安妤跟克烈斯是絕對沒問題的。看來,是我自己把他們的事情想得太單純了……畢竟他們的身份背景懸殊那麼大,生長的環境也不同,過得生活更是天差地別,如果他們真的想要永遠在一起的話,倆人的意志沒有一樣堅定恐怕也很難長久下去吧?

煩惱啊煩惱……人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煩惱?又為什麼要為這些煩惱在煩惱?

唉,好像從自己有意識以來,就是每天不停的在煩惱。煩惱著要怎麼做,才能讓哥哥多看我一眼、多誇我一句;煩惱著要怎麼說,才不會有損哥哥和杜家的顏面;煩惱著要怎麼表示,哥哥才會知道我要的並不是兄妹之情,而是男女之愛……

她將拿起酒杯,輕輕地搖晃起酒杯,眼睛直盯著酒杯裡的紅色液體。

但是,現在我應該要煩惱我和翔的關係。如果讓哥哥或穆勒伯父發現我和翔的訂婚背後的真正原因,那後果一定是不堪設想。

只是謊言總有一天是會被拆穿的。即使現在和翔將謊圓的在怎麼完美,到最後還是有被揭穿的可能。要是真的被拆穿,只怕到時爸爸、媽媽、哥哥和穆勒伯父都顏面掃地吧……

如果時間可以就此停住該有多好……杜雲芊一口將紅酒飲盡。

楊安妤被杜雲芊突然的豪氣乾杯給嚇到了。「雲芊!」

「嘿嘿,這種喝法也挺好玩的。」杜雲芊的臉頰浮出淡淡的紅暈,她一臉傻笑地對著楊安妤說著,「安妤,妳也試試看啊。」

話一說完,又自己倒了杯紅酒,在她準備再一口乾時,突然一旁伸出一隻手攔截了她手中的酒杯。

「學妹,酒量不好就不要喝的那麼豪邁。妳要是喝醉,叫安妤一個瘦弱女孩怎麼送妳回去。」沈惟真將酒杯在放回餐桌上,他臉掛著溫煦的笑容,伸手輕捏了杜雲芊的鼻頭一下,又道:「學妹是心情不好嗎?」

杜雲芊有點發愣的盯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沈惟真。

「惟真學長,你終於來啦。」楊安妤一看到沈惟真出現便鬆了口氣。

沈惟真臉上依然笑的開朗地回答:「抱歉,因為還要等衛亞所以就來晚了。」

「衛亞?那他在哪裡?」杜雲芊左看右看都沒看到衛亞的蹤影。

沈惟真無奈的看著門口那畏畏縮縮的少年,輕聲一喚,「衛亞,你還站在門口做什麼?進來啊。」

聽到了沈惟真呼喚的衛亞才慢慢地開了門走進包廂內。

「雲芊學姊、安妤學姊,妳們好。」衛亞臉上掛著害羞的笑容朝著杜雲芊她們問安。

杜雲芊看見衛亞那一抹害羞的微笑,不自覺整個心情都放鬆了下來,她將嘴角彎成一彎漂亮的笑容。「沒想到安妤還約了學長和衛亞呢。看到你們來,我真好開心。」

「我可不只有約了惟真學長和衛亞倆個人哦。」楊安妤朝杜雲芊露出神秘一笑。

杜雲芊看著好友那神秘的笑容,她好奇地問:「難道妳還有約誰嗎?」

「妳看看門口不就知道了。」楊安妤指指她身後的大門笑道。

門口?有誰來嗎?

杜雲芊抱著滿腹疑問地轉頭看向門口,一見到門外站的一群人,她眼裡充滿了驚喜和訝異,問:「阿奇?和希?仲瑄?為什麼……你們不是應該在好萊塢拍戲嗎?怎麼會……」

姚子奇大步邁入包廂,一把拉開杜雲芊身邊的椅子坐下。他雙手交插在胸前,挑著眉,回答:「我們的經紀人星期六就要訂婚了,作為妳旗下藝人如果不能參加妳的訂婚典禮,那我們不就太不夠意思了。」

「是啊。如果經紀人妳的訂婚我們沒有參與到,那我們一定會覺得很遺憾的。」慕容和希不改往常直接就坐到了姚子奇旁邊的座位,他朝著杜雲芊露出他貴公子的微笑道著。

「是、是這樣啊。」杜雲芊勉強地朝慕容和希露出還算好看的笑容。

其實你們不回來,我才覺得安心呢……多一個人參加訂婚典禮,謊言就多一分被揭發的可能,我現在是恨不得將你們再踢到好萊塢去呢!

杜雲芊轉看著已自動自發地坐在自己另一邊位子上的城仲瑄,笑問:「仲瑄,為什麼你也提早回來了呢?」

城仲瑄則是一如往常淡然地回應。「是總經理叫我回來的。」

杜雲芊幽幽一嘆,她又看著環視地看著姚子奇他們三人一眼後,又問:「你們的電影拍攝都完畢了嗎?」敢回答還沒,我一定馬上踹你們回去好萊塢繼續拍電影。

姚子奇哼了一聲,「哼,我的戲份早就拍完了。但是其他倆個……我可就不知道。」

杜雲芊將眼神緩緩地移向慕容和希身上。

「請別用那不信任的眼神看著我。身為上流的精英份子,我的戲份當然也拍攝完畢,不然我怎敢回來台灣呢。妳說是吧?」慕容和希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壺為自己和姚子奇各倒杯茶。

「哪……仲瑄你呢?」她隨即轉頭看向城仲瑄。

「電影在很『平順』、『祥和』之下已經順利的拍攝完畢。請大小姐您放心。」

平順?祥和?難道拍攝期間有發生什麼怪事嗎?難道是……阿奇的靈異體質又捅出什麼簍子了嗎?

想到這,杜雲芊不由得將視線移轉至姚子奇身上。

姚子奇感覺到了杜雲芊的怪異眼神,他回瞪她罵道:「妳那是什麼眼神!這次我可沒有發生任何奇怪的靈異事件!妳把那眼神給我收回去!」

「我只是剛好往你那瞄過去而己,又不是在懷疑你。咧──!」杜雲芊朝他扮了個鬼臉。

楊安妤見情況好像快要失控,她趕緊拉拉沈惟真的衣袖,要他阻止一下杜雲芊和姚子奇倆人的戰爭。

沈惟真點頭要楊安妤稍安勿躁。

「子奇,今天不是說好要祝福雲芊的,這麼現在你倒是和雲芊吵起嘴來了。」

「我一時忍不住就……」姚子奇搔搔頭。

杜雲芊看向沈惟真不語。

只見沈惟真對著自己溫柔一笑地說:「雲芊,我祝福妳和紀翔能夠永遠幸福快樂。」

聽到沈惟真的真誠祝福,杜雲芊眼裡流露出些微良心不安的神情,硬撐住臉上的笑容向他道謝,「謝、謝謝學長的祝福。」刺痛!學長的溫柔和祝福,讓說謊的我心裡就像被針刺到一樣的微微抽痛。

「學、學姊……」衛亞有點畏怯叫著杜雲芊。

聞名,杜雲芊視線轉向衛亞,輕柔一笑問:「有事嗎?」

衛亞深深吸了口氣,在重重地吐出,之後他露出純真無暇的笑臉地對著杜雲芊祝福著,「學姊,我也要祝福妳和紀翔,祝你們的感情和婚姻能長長久久、永不分離。」

杜雲芊的笑容一僵。「衛亞,你的祝福我收到了。謝謝。」不要對我露出那麼純真的笑臉,我的良心會受不了的……。

「雲芊,這份禮物是我和子奇合買要送給妳和紀翔的訂婚祝福,希望妳能收下。」慕容和希從口袋中拿出一個深藍色的錦盒放到了杜雲芊的面前。

「這個是……?」杜雲芊將錦盒拿起打開,突地,她瞪大著眼看著錦盒裡的內容物一會兒,隨後抬頭看著慕容和希和姚子奇問:「你們為什麼送我對戒呢?」

姚子奇為她的話皺起眉,回答:「當然是希望妳和紀翔能互相套住對方到永遠啊!」

「啊?」杜雲芊一時無法消化姚子奇的話,她傻愣愣地看著姚子奇。

慕容和希喝了口茶。「子奇的意思是希望雲芊妳和紀翔能戴上這一對對戒,然後和紀翔過著令人稱羡的幸福生活。」

「是、是這樣哦。阿奇,和希,謝謝你們的禮物。」杜雲芊面帶微笑地向他們道謝。

原來這對戒的意思是這樣啊,這叫我和翔怎麼能戴……回去把它放進保險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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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0.08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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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愛你《紀薰》

《五》

「……不瞭解。如果我瞭解你,或許就會知道三年半前,你選擇離開翱翔天際的理由是什麼了。」

金皓薰突然將車停在一棟種滿一大片薰衣草園和好十幾棵的紫木蘭的舊式歐洲風格的房屋外,他眼裡浮現出難過的神情,又道:

「紀翔,有時候,有些話是一定得要說出來對方才會知道。記得,如果你有話都不說、不講就放在自己心裡,即使是很愛很愛你的人,也會因為不曉得你的心在想什麼而感到無所適從。」

「不瞭解自己最愛的人在想什麼的那種無奈感和難過是一種慢性的毒藥。一旦中了毒,就會慢慢的吞噬掉人原本的愛和理性,開始讓人變得疑神疑鬼……到時,那段感情是很難在繼續維繫下去的,你懂嗎?」

「……」紀翔靜靜地看著金皓薰一會兒,才開口反問著他,「為什麼你要和我講這些話?」

「因為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夠幸福、快樂。」金皓薰伸手輕撫著紀翔的右臉頰,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我實在是不想再看到你眼裡出現孤獨寂寞的神情了……」

他深吸口氣,收起自己負面的情緒後,朝紀翔露出平時的笑容。「好了,我已經平安的把你送到家,算是不負怡青在咖啡廳的託付了。」

紀翔打開車門,一句話也沒說的就下了車。

就當他要關上車門的那瞬間,他問出了自己一直很想問金皓薰的問題。

「皓薰,如果我說我愛的人是你……你有可能會接受我的感情嗎?」

聽到了紀翔那驚人的問題,金皓薰緩緩的轉頭看著紀翔,眼裡充滿著訝異和不解。

「這是假設性的問題,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再者,你都要和雲芊訂婚了,那你愛的人一定是雲芊,怎麼可能會是我呢?你不要再捉弄我了,紀翔。」

「……看來,你真的變聰明了,我居然騙不到你。」紀翔說完了這句話後便將車門關上。他隔著車門上的窗口往車內看去,果然就看到金皓薰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瞪著自己,他嘴角不自覺地浮出金皓薰最熟悉的邪佞笑容,又道:「真可惜,以前的你是一副『呆呆』的模樣,總讓人有一種想捉弄你的念頭。」

「紀翔。」金皓薰語裡帶有濃厚警告意味地叫了一聲紀翔的名字。

「記得星期六要來參加我和雲芊的訂婚典禮。相信雲芊如果看到你來,她一定很高興。」紀翔向後退了一步。

「嗯,我會去參加。那,我就先回翱翔天際了。再見。」金皓薰在和紀翔道別完後,便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看著金皓薰的車子消失在自己眼前,紀翔的笑容徹底從臉上瓦解,他轉過身看著那片自己親手種植的紫色薰衣草,喃喃自語,「皓薰,你連一個假設性問題的答案也不願意給我……」

事到如今就算拿到了皓薰的答案,我又能改變什麼呢?

紀翔眼角悄悄地滑落了一滴淚。


**~**~*~~*~**~**


「這顆藍色的水滴型的寶石真像眼淚的形狀啊。」

一位褐色長髮的女孩傻傻地望著手中那漂亮的藍寶石,心裡泛起陣陣疑問:這樣真的可以嗎?明明知道翔的心是在金大哥的身上,我卻答應與他結婚……。

可是,看到翔在感情上那麼無依無助的樣子,讓我想起了自己……我不也是因為愛上了一個心裡沒有我的男人,而那麼的徬徨無助……。

女孩將藍寶石收進了珠寶盒裡,她的臉流露著淡淡的哀傷。

為什麼不管我做的再多他就是不懂?為什麼在他的眼裡我永遠都只是個小女孩?為什麼我就是不懂他的心裡在想些什麼?為什麼……這麼多的為什麼,我要去問誰呢?

『叩叩。』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女孩的思緒。

女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開口問:「有什麼事嗎?」

「雲芊小姐,少爺請小姐您到樓下的大廳一趟。」門外的女僕語氣恭敬的傳訴著主人的命令。

「告訴哥哥,我馬上下去。」

「是。」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杜雲芊轉頭看著鏡中的自己,就在瞬間,她的臉上揚起充滿自信及幸福的笑容,起身離開房間下樓。

當杜雲芊下樓走到了大廳門口,從大廳內傳來自己哥哥和自己從來沒有聽過的男子聲音。

她悄悄地往廳內看去,果然看到了自己哥哥和一位從未看過的男子在說話。

杜司臣倒了杯紅酒遞給坐在沙發那的男子。「GOLDEN,你是什麼時候從日本來的?」

「謝謝。」GOLDEN伸手接過酒杯,微笑地回道:「我是昨天剛從日本回來的。」

「你說『回來』?」杜司臣坐在GOLDEN的對面沙發。

「我是台灣人,用『回來』沒錯啊。」GOLDEN搖搖手中的酒杯,臉上的笑容淡到讓人察覺不到。

杜司臣眼裡充滿著驚訝。「你是台灣人?!怎麼沒聽你提過呢?」

「這也不是什麼多重要的事,又何必掛在嘴上到處去講呢。」GOLDEN將酒杯放在茶几上,笑容淡淡地問道:「倒是,來了那麼久,怎麼都還沒有看到你『最疼愛』的『妹妹』呢?」

聽到GOLDEN的問題,杜司臣才發現剛才說會馬上下來的杜雲芊居然到現在還未看到人影。

「我上樓去看看。」語畢,杜司臣便隨即起身打算上樓去找自己妹妹。

誰知GOLDEN出聲擋下杜司臣起身動作。「司臣,不用了。反正我只是來看看你,馬上就要走了。」

杜司臣坐回沙發,有型的劍眉扣在眉心間。「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了?」

「因為我還有一些事必須要回飯店去處理。」GOLDEN朝他再次露出淡雅的笑容後,便起身準備離開。

「剛來沒多久就這麼快要走,太不給我面子。」杜司臣雖嘴裡抱怨著,但他還是起身要送GOLDEN離去。

GOLDEN聽到杜司臣的抱怨後,他在大廳門口停了下來,嘴角蓄著笑,「司臣,面子一斤值不了太多錢的。真正值錢的是……」他的眼神輕輕掃過門後離去的娉婷身影,又對著帶著疑問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杜司臣說:「聽我一句,有些東西如果你沒有在當下把握住的話,等到失去後,你可就只有望洋興嘆的份了。」

杜司臣看向GOLDEN,眼裡不時流露出尷尬和不安,問:「GOLDEN,你跟我說這做什麼?」

GOLDEN一派輕鬆地笑答:「沒什麼。只是突然有感而發而已。先走了。」他拍拍杜司臣的肩膀後,就自行離開了杜宅。

杜司臣豈會不知GOLDEN的話中意。

GOLDEN,有時候不是我不把握,而是不能把握……。

而躲在樓梯右側角落的杜雲芊則是看著自己哥哥的背影,心裡想著剛才GOLDEN剛自己哥哥所說的話。

那位GOLDEN先生到底是要哥哥把握住什麼?難道是--哥哥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嗎?會是誰呢?能讓哥哥動心的女子一定是個不簡單的人。

「芊,妳怎麼會在那裡?」杜司臣一轉過身就看到站在角落出了神的杜雲芊,他輕蹙著眉問著她。

杜雲芊一聽見杜司臣的聲音,她馬上回了神,臉上泛著淡淡紅潮回道:「我下來的時候,看見哥哥你正和客人在談話,怕出聲會打擾到哥哥和客人,所以才站在這裡……順便思索一些事,誰知道,想著想著就出神了……對不起,哥哥。」

杜司臣輕嘆一氣,舉步走到杜雲芊的身邊,大手一伸將她擁進懷裡。

「哥哥?」杜雲芊眼中露出疑惑的神情,但是還是靜靜地依偎在杜司臣的懷中,聆聽著他的平穩的心跳聲。

「芊,妳和紀翔一定要幸福。」芊,原諒哥哥……哥哥實在沒有勇氣打破我們兄妹間的平衡,也沒有把握是否真的能夠給妳永遠幸福……現在只能期望紀翔真的能帶給我最疼愛的妹妹幸福了。

杜雲芊輕咬下唇,心裡想著:哥哥終究還是只能是哥哥,什麼也改變不了……。

她輕輕推開杜司臣,臉上掛著陽光般的幸福笑容回答著他。「哥哥,你放心。我和翔一定過得很幸福的。」

因為只有翔才知道我的難過和傷心,也只有翔才會安靜的聽我說話,給我支持。

而你,親愛的哥哥-─我要的是什麼,你懂嗎?

杜司臣看到了杜雲芊眼裡傷心,突然一陣心痛,他拉住了她的手低聲輕喚著她的名。「芊……」

杜雲芊用手輕輕地將杜司臣的手推開,語氣充滿著平時的朝氣,說:「哥哥,晚上我和安妤有約,所以晚餐我就不在家裡吃了。哥哥應該不會不許吧?」

杜司臣面露淡淡的笑意,伸手摸摸她的頭,語氣裡充滿著寵溺的對著她說:

「妳和安妤出去,我幾時不許過?只是後天就是妳和紀翔的訂婚典禮,妳可別讓自己太累了。」

杜雲芊吐吐粉舌,一臉調皮地回道:「我知道。那我就上樓換件衣服準備出門囉。」話畢,她越過杜司臣身側上樓去換衣服。

「……」杜司臣看著自己妹妹上樓的身影,心裡湧上了無限思緒。

紀翔是一個好男人,他一定會好好疼愛芊……我應該要感到高興啊……?

但是,為什麼心中的那份疼痛感還是停不了?為什麼心裡的那份愁悶還是緊緊跟著我?

本來想,只要芊找到了她所愛的人,那麼我就能停止自己心中對她的那份依戀,放開自己心中對她的那份執著。

可是事情卻沒有自己當初想得那麼簡單--依戀豈是說停就能停,而執著又豈是說放開就能放開的呢?

忽然間,他想起GOLDEN離開時對自己說的話。

『有些東西如果你沒有在當下把握住的話,等到失去後,你可就只有望洋興嘆的份了。』

「我到底……應該要怎麼作才好?」


**~**~*~~*~**~**


高級餐廳--

「雲芊,妳是怎麼了?從妳來到餐廳後就一直魂不守舍的,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楊安妤帶著關心的語氣問著杜雲芊。

聽到了好友的關心話語的杜雲芊輕搖著頭,淡雅一笑,回應:「沒有啦。只是在想後天就是我和紀翔的訂婚典禮了,有點不敢相信和緊張。」

聽完她的話,楊安妤才鬆了口氣。

「原來妳是在緊張啊?妳都不知道,剛剛妳的臉上的表情真是我擔心死了。」

杜雲芊拿起一旁紅酒小飲一口後,才揚起一個像是沈浸在愛河中的甜美笑容。「安妤,對不起哦。我已經緊張到不知道該用什麼樣表情來表達我現在心裡的高興和喜悅。」

安妤,對不起!原諒我必須用演技來騙妳--

因為--就連妳,我也不能說、說出我心中對哥哥的那份愛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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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0.08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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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愛你《紀薰》

《四》

「你覺得,我把手機放在你的面前是要你欣賞它嗎?」紀翔眼睛依舊看著窗外、口氣依舊冷淡地回應著金皓薰。

「紀翔,謝謝你。」

金皓薰朝紀翔微笑道完謝後,他便拿起紀翔的手機,起身走到咖啡廳的陽台那去打電話聯絡莉鈴。

歐怡青賞了紀翔一個白眼,口氣滿是抱怨地說:

「紀翔,你明明是想對金大哥好,為什麼你不坦率一點呢?你剛才擺明就是怕金大哥會……」

「我沒有怕他會怎樣。」紀翔打斷了歐怡青接下來的話語。

歐怡青抬頭看著紀翔,她發現紀翔的眼神一直注視著金皓薰的身影,她口氣有點差地說:「還說沒有!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眼珠都是跟著金大哥的身影飄過來又飄過去的!你說你不擔心金大哥,我才不相信!」

紀翔抿著嘴不言。

歐怡青左手托著臉頰,眼裡充滿著無能為力的神情望著紀翔,深深嘆了口氣。

終於和林立翔講完了兩個小時多電話的GOLDEN回到了座位,他看了本來應該要坐著三個人的座位,如今只剩倆個人在那裡坐著,他不禁擔心地問:「請問,小薰去哪了?」

聞言,歐怡青趕緊抬首看著GOLDEN回答:「金大哥去陽台那打電話回翱翔天際交代事情。」

GOLDEN低首看著手上的手機一會兒後,才又抬頭看著歐怡青,輕柔一笑。「我瞭解了,謝謝妳。」他坐回自己原先的座位上,拿起先前未喝完的茶繼續啜飲著。

「那個……GOLDEN先生……」歐怡青有點不好意思地叫著GOLDEN。

GOLDEN放下手上的杯子,眼裡帶著疑問的看著歐怡青,但笑容依舊柔和地笑問:「有事嗎?」

歐怡青一雙大眼充滿著好奇地看到GOLDEN,問:「可以請問一下,GOLDEN先生和金大哥是怎麼認識的嗎?」

「怎麼認識小薰啊?」GOLDEN眼簾輕闔,語氣帶著一點讓人不易察覺到的溫柔回答著她的問題,「怎麼說呢……應該是因為RED和BLUE的關係,我才認識小薰吧。」

「RED?BLUE?」

「那是他們玩樂團時取的『藝名』。」交代好公事的金皓薰走回到紀翔他們三人的身邊。

一聽到『樂團』兩個字的歐怡青開心地拉著金皓薰,笑問:「團名叫什麼?有幾團員?主唱是誰?GOLDEN先生在樂團裡是擔任哪個角色?金大哥你是不是也是樂團的人啊?」

金皓薰搔搔頭,臉上笑容有點僵硬地回道:「怡青,妳不覺得妳一次問了太多的問題嗎?這樣我有點難回答欵。」

「團名叫D-MAX,總共有五個團員,主唱是RED、吉他手是BLUE、鍵盤手是BLACK、鼓手是SILVER,而我是貝斯手。」GOLDEN喫了口茶後,才又說:「小薰雖然不是樂團的人,但是他卻也是樂團裡最重要的人物。」

「樂團裡最重要的人物--?」歐怡青越聽是越勾起自己的好奇心。

「就是……」GOLDEN揚起不明地笑意看著金皓薰。

「就是?」歐怡青順著他的視線往金皓薰那看去。

收到了GOLDEN不明笑意和歐怡青充滿好奇的目光,金皓薰非常認命地接了下去。

「就是在他們練習時幫忙把風看看主任有沒有來,有空就買個便當給他們吃,要不就是幫他們賣賣PUB演唱時的門票……等等之類的小事。」是!沒錯!我就是在樂團裡幫忙打雜的!

歐怡青偏頭想了一下,說:「那不就和現在一樣了嗎?」

「哈哈哈……」GOLDEN忍不住悶笑出聲。

「……」金皓薰扯一扯自己的嘴角,突然覺得不知道應該如何反駁她,所以,他乾脆就將話題一轉,「紀翔,後天你和雲芊不就要訂婚了嗎?怎麼今天還有時間和怡青出來逛逛?」

紀翔沒想到話題會轉到自己身上,他先是愣了一會兒,才回答:「訂婚的事宜,雲芊的大哥和克烈斯都幫我們處理好了。」

「這樣啊……」金皓薰本是沉著穩定的眼裡浮現出淡淡地哀愁。

「雲芊?」GOLDEN喃喃地唸著這個名字。

我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可是,我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聽過……唉,人一老,這腦袋就不中用了喲。

歐怡青看著手錶大叫一聲,「啊--!」

那叫聲如同見鬼般的尖銳刺耳地傳進了其他三人的耳裡。

「怡青,妳是看見鬼了啊?」金皓薰摀著耳朵,一臉痛苦地問著她。

歐怡青拿起桌上的皮包,滿臉抱歉地向金皓薰三人賠不是。「對不起!我是因為想起我和敏敏有約,現在已經快要遲到了,所以我先走一步囉。」話畢,她便轉身要離開。

「妳要自己開車嗎?要不要我送妳去啊?」金皓薰起身問著已離自己有一段距離的歐怡青。

聞問,歐怡青轉過身,一臉歉意地回答著他。「那個……我會開紀翔的車去,所以金大哥可以不用送我。但是,紀翔可能就要麻煩金大哥送他回去了。我先走了。BYE BYE!」說完後,她便急急忙忙地趕去赴路敏的約。

「要我送紀翔回家?!那個,怡青──!」金皓薰睜大著眼目送著歐怡青離開,一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後,他才轉頭看著和他同樣錯愕不以的紀翔,小心翼翼地問:「紀翔,你要我送你嗎?」

「我……」

紀翔才一開頭,就被GOLDEN給截斷。

「小薰,我等等還有事要先離開。」語後,GOLDEN從西裝的口袋拿出一張名片給金皓薰,隨即又趁著金皓薰無任何防備,一把將他擁進懷中,輕聲地在他耳邊叮嚀著。「有事打電話給我,不管我在這麼忙,也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趕到你身邊的。」

金皓薰賞了GOLDEN一記輕搥,嘴角拉扯出一抹美麗的弧形,笑道:「你放心。就算沒事我也會打電話給你,打到你不想接我的電話為止。」

「那我先走了。」

GOLDEN摸摸金皓薰的藍髮後,拿起桌上的帳單到櫃檯付完錢,便離開了咖啡廳。

「呼……」金皓薰鬆了口氣後,他轉過頭看著紀翔,笑問:「紀翔,你剛才要說什麼?」

紀翔冷著一張俊逸的俊顏,口氣冷冽地回道:「我沒有想要說什麼。」

聽到紀翔冷言的回答,金皓薰咬咬下唇,心裡不禁泛起陣陣的痛楚。但,他還是打起精神,滿面笑容的對著紀翔說:「我送你回去。」說完後,他拿起桌上的手機就先走出了咖啡廳。

當金皓薰轉身時的那霎間,紀翔看見金皓薰那泛著水霧的雙眸,他急切地想叫住金皓薰,「皓……」但是開了口,卻出不了聲。

叫住了他……我要跟他說什麼?說其實我愛的是他,可是卻因為我害怕被他拒絕,於是我選擇逃避他?

紀翔雙手緊緊交握在自己胸口前,金皓薰離去時那帶著水氣的雙眼又浮現在自己腦海,那雙淚眸讓他的心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割著剮著。

「為了皓薰好,我的這份感情一定不能讓他知道。」骯髒沒有希望的世界,就讓我一個人獨自過就好……

他從褲子口袋拿出一隻月牙色的手機,任意按了個按鍵後,目光就緊緊扣在手機銀幕上。

原來手機銀幕上放的是紀翔和金皓薰倆人去看煙火時,一起合拍的照片。

看著手機上的照片,他臉上痛苦的表情也就慢慢的變得柔和起來,最後他揚起一抹淡然的笑容。

皓薰,只要能讓我在夢中擁有你,我就很滿足了。


**~**~*~~*~**~**


一路上,金皓薰和紀翔一句話也沒有說。

一直不說話……會不會很怪?金皓薰用餘光偷看了紀翔一眼。

可是,要說什麼呢?如果講到雲芊和紀翔的訂婚典禮,我的心就會不自覺得疼起來。如果是通告的事,那就更不用講,因為紀翔已經不是翱翔天際的藝人了。

啊--!真煩!隨便掰吧!

「紀翔……。」金皓薰小小聲地叫著紀翔的名字。

紀翔轉頭看著他,語氣漠然地問:「有事嗎?」

金皓薰看出紀翔並不太想搭理自己,他賠笑地說:「我、我只是想問你,你要不要聽音樂啊?」

「你高興就好。」紀翔緩緩地轉頭看向窗外的風景。

金皓薰的笑臉整個在臉上僵住。

「我就放音樂囉……。」

他伸手按下音響的PLAY鍵後,隨即一道低沈迷人的男子歌聲傳進了倆人的耳裡。

『愛你錯了嗎 為什麼會受到這麼多懲罰 他們說的話像針往心裡扎
我心中的怕 不知該怎麼做才可以放下 只不過想好好的愛一次啊

帶我遠走高飛 不去理會 這一個蜚短流長的世界佈滿虛偽
是你讓我選擇沉醉 繁星守候月不能睡 只因為愛上了夜的黑

帶我遠走高飛 一起去追 有一個叫做幸福的世界沒有淚水
我已經感覺到疲累 只想在你懷抱入睡 不在乎別人眼中是非

重新再出發 能不能讓這天地不再吵雜 我的心裡面安靜得不像話
故事的真假 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分辨他 只不過想好好的愛一次啊』

(註:歌名:『遠走高飛』/歌手:李聖傑/作詞曲:蔡伯南)

「聽說這首歌在KTV裡的點播率很高呢。」金皓薰悠然一笑。

紀翔看著反射在車窗上金皓薰的側臉,淡淡地反問:「你喜歡這首歌?」

金皓薰想了一下,才回答:「正確來說,我是喜歡這首歌的歌詞。尤其是副歌那裡的歌詞寫得更棒。」

「帶我遠走高飛,不去理會,這一個蜚短流長的世界佈滿虛偽,是你讓我選擇沉醉,繁星守候月不能睡,只因為愛上了夜的黑。帶我遠走高飛,一起去追,有一個叫做幸福的世界沒有淚水,我已經感覺到疲累,只想在你懷抱入睡,不在乎別人眼中是非。」

「你不覺得……寫得很貼近你的心嗎?」金皓薰瞄了一下紀翔始終看著車窗外的後腦,幽幽一笑。

紀翔深深的嘆了口氣,隨後他轉過頭直視著金皓薰的側臉,問:「皓薰,你很瞭解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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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0.08 18:47
目錄:聽,我愛你

聽,我愛你《紀薰》

《三》

「好久不見,小薰。」GOLDEN也張開雙手將金皓薰抱在懷裡,臉上的笑容更為加深許多的又說:「你一點都沒有變,看起來還是像個高中生一樣。」

金皓薰離開GOLDEN的懷抱,右手握成拳在GOLDEN的胸口輕搥一下,佯裝生氣地問道:「你的意思是……我還是像個小孩一樣沒長大,是嗎?」

GOLDEN輕笑一聲。「我的意思是你的娃娃臉細胞為什麼可以這麼強?可以讓都已經年過三十的你看起來還是跟高中的那時候一樣可愛。」

「喂!GOLDEN,可愛那兩個字給我吞回來!」金皓薰將握拳的手在GOLDEN面前晃啊晃的威脅著。

GOLDEN依然笑容可掬地輕鬆回道:「男子漢大丈夫,說出的話豈有收回的道理。」

倆人目光在空中相交一會兒後,一聲笑聲從倆人口中發出。「哈哈哈……」

「都忘了,我們幹嘛一直站著。坐啊。」金皓薰比了一下自己對面的座位要GOLDEN坐下。

「嗯。謝謝。」GOLDEN走到了金皓薰的對面位子坐下。

「服務生。」金皓薰一邊招手叫著服務生,一邊問著GOLDEN。「你是什麼時候從日本回來的?這次回來會待多久?你可別告訴我很快就要走了哦。」

GOLDEN向服務生點了杯『日式玄米煎茶』,笑容依然溫煦地回答著他。

「這次回來是為了參加一位朋友的妹妹的訂婚典禮,大概會待個三星期左右。」

金皓薰喝口咖啡,眼裡充滿著笑意,又說:「那也就是說,你有三星期的時間可以和老朋友好好的敘敘舊囉。」

「嗯,是啊。」

「太好了。我已經好久沒和你喝一杯了,找個時間,我請你到席老闆娘的19號酒吧那喝一杯吧。如何?」金皓薰微微一笑地看著GOLDEN問道。

「我是沒問題。只是……」突然GOLDEN直盯著金皓薰的後方某處,他朝金皓薰溫和一笑地問:「在你身後一直看著我們的那倆位『巧克力咖啡』先生和大眼美人是你的朋友嗎?」

「什麼『巧克力咖啡』先生和大眼美人?是誰啊?」金皓薰轉頭看向GOLDEN說的那倆人的方向,當看到那倆人的臉,忽然他靜默了。

紀翔和怡青怎麼會來這裡呢?尤其是紀翔,他不是應該要去準備訂婚的事宜嗎?怎麼現在還悠然自得和怡青來喝咖啡?

唉,我和紀翔自從上次19號酒吧見過那次面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沒想到,現在居然會是在這裡見面……我應該用什麼表情來和他打招呼?

當金皓薰眉頭深鎖的想著要用什麼樣的表情來面對紀翔時,坐在他對面的GOLDEN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關心地問:「怎麼了嗎?他們不是你的朋友嗎?」

金皓薰輕搖頭,嘴角一揚。「我沒事。他們的確是我的朋友。」

「……你沒事就好。」GOLDEN給了金皓薰一個『我了解』的笑容,再問:「既然是你的朋友,那,要不要邀請他們過來一起坐呢?」

小薰,你對那個長得像巧克力口味的咖啡小鬼真的只有『朋友』的感覺而己嗎?為什麼我從你和那個小鬼的眼讀到了一些不太尋常的情愫呢?

「只要你不介意,我就邀他們一起過來坐。」金皓薰朝他一笑,眼裡露出『只要你行』的神情看著GOLDEN說。

GOLDEN拿起方才服務生送的喝了一口調味茶,才緩緩地回道:「只要是你的朋友,我一點也不會介意與他們共桌的。」

「那,我真的就邀他們一起坐囉。」

言畢,金皓薰起身走向紀翔和歐怡青,過了一會兒,他便將紀翔和歐怡青帶到自己的座位。

「紀翔,怡青,跟你們介紹一下,他是GOLDEN。」金皓薰面帶笑容地為紀翔和歐怡青介紹著GOLDEN。

紀翔只是淡寞地點了一下頭示意。

反而則是歐怡青先伸出手示好的右手,揚起明亮可愛的笑容,幫紀翔和自己介紹。「你好,我叫歐怡青,曾是金大哥旗下的藝人。而這位沒表情的人叫著紀翔,和我一樣也曾是金大哥的旗下藝人。」

GOLDEN伸手握了歐怡青的手一下後就馬上放了開來。

他臉上雖然帶著淡淡的笑意,但是,他的眼裡卻帶著挑釁的目光看著紀翔,語氣淡然地說:

「我叫GOLDEN,是小薰『最要好』的朋友兼好兄弟。」

「……」看到了GOLDEN眼裡的挑釁笑意,紀翔的眉頭不禁緊緊扣著。

……我的手很髒嗎?不然他為什麼會像摸到髒東西一樣的馬上就放開了?

歐怡青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金皓薰看到此情形,馬上跳出打圓場,道:「怡青,不好意思!GOLDEN沒有惡意的!他只是有點不太習慣和女性有太多肢體上的接觸……所以他才會那麼快就放開妳的手。」才跟歐怡青解釋完後,他馬上又轉過頭去紀翔說:「還有,紀翔,你也別理會GOLDEN那無聊的挑釁,你們先坐下。」

看到這種場景GOLDEN忍俊不住地笑出聲。「哈哈……」

一聽見GOLDEN的笑聲,金皓薰立刻轉過頭瞪著GOLDEN,咬牙切齒地警告著他,「GOLDEN你都幾歲了?玩這種挑釁遊戲你不幼稚啊?你要是膽敢再次挑釁紀翔的話,我一定會讓你的臉頰嚐嚐闊別以久的『降龍十巴掌』滋味!」

GOLDEN舉起雙手表示投降地回道:「我知道。為了我的俊顏著想,我不會在去挑釁紀先生了。」

金皓薰拿到了GOLDEN的保證後才坐下來。

這GOLDEN是嫌我白頭髮長不多、藍頭髮掉不完,是不是啊!他現在這種行為根本是在找我麻煩嘛!

金皓薰下剛坐下來,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可愛的金,美麗的金,你的電話響了喲。別忘了趕快接起來,因為是你最最英俊的阿娜答我--立翔打來的緊急電話哦。』

當他們四人一聽到鈴聲時,全部一愣。

「……」紀翔冷著一張臉瞪著金皓薰的手機。

歐怡青看了下紀翔不太好看的臉色,心想,這通電話來的真不是時候啊……

「噗,哈哈哈--。」突然一聲大笑從GOLDEN那裡傳出來。

林--立--翔--!我不宰了你,我就和你姓!

金皓薰按下通話鍵後劈頭就問:「林立翔!你是什麼時候偷換掉我的手機鈴聲的?」

等了一會兒,電話另一頭才傳來林立翔開心地回應:『你發現了啊?有沒有很有個人風格啊?我跟你說,這個可是我精心為你而錄的來電鈴聲呢。而且只有我打才有這個鈴聲哦!有沒有覺得很貼心啊?』

金皓薰按按自己的太陽穴,語氣冷淡地回道:「……你的貼心真是讓我丟臉丟到了咖啡廳!」

『什麼?你在咖啡廳哦?那大家一定為你的鈴聲感到欣羨吧?』

「這種鈴聲只有讓大家為我狂笑和竊笑而已!」金皓薰咬著牙惡狠狠地回道。

『金,別忘了你還在咖啡廳裡,你的形象、形象。』林立翔耳聽到好友的怒火已快升起,他連忙趕緊滅火,又道:『我忘了和你說BLUE明天會從美國回來,你要和我一起去接機嗎?』

「明天?等一下,我看一下行程表!」金皓薰拿出隨身的筆記本看了一下,無奈一嘆,回道:「唉,明天我要跟隨天晴和少緯到EAMI錄唱片。立翔,明天就只好你一個人去接BLUE嘍。」

『真是可惜啊。那我就自己一個人去接機囉。』

「嗯……啊?!」

金皓薰還未說完,他的手機就被GOLDEN給搶去。

「RED,我是GOLDEN。BLUE搭的班機幾點會到達機場?」

『GOLDEN?你真的是GOLDEN嗎?哦,你為什麼會是GOLDEN呢?』林立翔言語裡透露著有趣的語氣。

GOLDEN不理會林立翔的廢話,自顧自的再問:「RED,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BLUE是的班機是幾點回抵達機場?」

電話那頭傳來了林立翔輕聲的嘆息。『唉,GOLDEN你的幽默感好像變差嘍。BLUE搭的是明天下午3:30的那班飛機回到國內,你想和我一起去接機嗎?』

「好久沒見到BLUE了,我當然要去。」GOLDEN嘴角浮現溫柔的笑意,又道:「再者,自從和你在7年前的藝能天王頒獎典禮見過面後,我們就不曾再見過了。所以這次無論如何我一定要跟你一起去接機,然後和BLUE一起去PUB好好的敘舊聊天。」

『啊啊,也是啦。』

之後,GOLDEN和林立翔展開了倆人的無人之境電話交流會。

「……金大哥……」歐怡青叫著怡然自得地看著雜誌的金皓薰,問:「你不阻止那位GOLDEN先生嗎?他已經說了快要兩小時的電話,他不累嗎?」

金皓薰抬眸往GOLDEN方向看了一下,又回答她的話,「怡青,妳不用擔心。反正只要等到手機沒電,他就會停了。」

「可是……那手機是金大哥你的吧?要是莉鈴或你旗下藝人或是哪位製作人突然打你的手機要找你,但是,你的手機卻打不通……你要怎麼辦?」

聽完歐怡青話後,金皓薰翻頁的手停了下來,他額頭上的冷汗不停的冒出,心想:如果此時真的有人有重要的事要找我,而我的手機卻打不通,那我該怎麼辦……?

我現在應該先打個電話回去和莉鈴說一聲,要她把今天找我的人的聯絡資料通通留下來才行!不然,金錢沒賺到事小,通告沒接到事大啊!我可不能拿我家那些藝人的演藝前途來賭啊!

隨即他又轉頭看著聊著正起勁的GOLDEN,再想:不過,現在GOLDEN和立翔停下來應該是不可能的……我看,我還是去跟這裡的老闆借電話好了。

就當金皓薰傷腦筋之於,忽然有一隻以黑色為基色的折疊手機放在他的面前,他抬頭看著手機的主人,疑惑地問:「紀翔,你這是?」

紀翔將視線轉向窗外,語氣硬是裝著很冷漠地說:「要是你家藝人找不到你,他們一定急死了吧。」

金皓薰雙眸帶著訝異的神情看著紀翔,不可置信地再問一次。「你要把手機借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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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0.08 18:43
目錄:聽,我愛你

聽,我愛你《紀薰》

《二》

『紀翔,我能問這是什麼嗎?』藍髮男子手中拿著一張印著淡藍色紫木蘭花印的純白卡片,嘴角揚起一抹苦笑看著一言不發的紀翔。

紀翔語氣平淡地回道:『是我和雲芊的訂婚邀請函。皓薰,如果有時間就和你旗下藝人一起來觀禮、祝福我和雲芊。』

金皓薰看著手中的邀請函上印著的男女雙方的名字,眼裡流露著淡淡地哀傷。

但,他還是用最快的速度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強忍住心中的憂傷,他用著在製作人面前才會露出的『經紀人』職業的笑容。

『紀翔,你放心。你和雲芊訂婚的那天我一定會到場為你們獻上我最真心的祝福。』

紀翔怔了一下。

金皓薰走到了紀翔的面前,輕拍了紀翔的肩膀一下,笑道:『雲芊是個好女孩,好好對待她。我先走了。』語畢,金皓薰轉身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19號酒吧。

紀翔看著金皓薰逐漸遠去的背影,突然他感到眼前的所有一切都開始模糊起來,他驚慌地伸出手想挽回金皓薰,但是黑暗卻比他更快地將一切整個吞噬掉。


**~**~*~~*~**~**


「皓薰——!」

紀翔大喊了一聲,整個人從夢中驚醒,他環視著房內的四周,語調帶著些許的顫抖。

「是夢……又是這個夢……」

在這個夢裡,我究竟要失去皓薰多少次?難道傷害皓薰,我連夢見皓薰的資格也沒有嗎?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皓薰夾在我和蕭依莉之間左右為難的模樣而已啊!」
紀翔緊握著雙手,口中不時地小聲喚著那以後再也不會在自己痛苦難過的時候陪著自己的人的名字,「皓薰、皓薰、皓薰……」


**~**~*~~*~**~**


一位身穿米色系小套裝,手中正拿著報紙在觀看的女子聽到了下樓梯的腳步聲,她便抬頭看向樓梯口,才一抬頭就看到剛睡醒的紀翔,她語氣溫柔地打招呼。「早安,翔。昨晚睡得好嗎?」

紀翔將前額的頭髮向後一扒,輕扯一下嘴角回答:「還可以。」

女子聽到了紀翔的回答後,輕笑一聲。「看來昨晚你睡得不是很好的樣子。」突然她眼裡閃過一種了然的神情,語氣中略帶著無奈問:「是不是作了惡夢?」

紀翔則是用了一副『暪不了妳』的表情回答了她的問題。

女子放下手中的報紙,起身走向紀翔。她走到了紀翔面前,舉起右手輕拍著紀翔的左肩。「我歐怡青當你的朋友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說吧,你作了什麼惡夢?」

「怡青,既然妳這麼了解我,那妳一定會知道我作了什麼樣的惡夢才對。」一抹惡趣味的笑浮現在他嘴角。

歐怡青大眼眨啊眨地看著紀翔,漂亮有型的朱唇漾著『有趣』的笑意,問道:「你這是在考我嗎?」

紀翔聳聳肩。「妳覺得是就是。」

倏地,歐怡青朝他曖昧一笑。「紀翔,你不會是突然得到了什麼『訂婚恐懼症』吧?」

紀翔挑著眉看著自己好友,問:「為什麼妳會認為我是得了妳口中那莫名其妙的『訂婚恐懼症』呢?」

「咦?難道不是嗎?」雖然我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紀翔扯扯嘴角,反問:「……妳覺得是嗎?」

「哈哈,我當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嘛。」歐怡青尷尬的看著紀翔傻笑地說著。

「不過啊--等等!」突然歐怡青的腦海裡閃過了一道身影,輕皺起眉喃喃地道:「難道說……原因是因為……金大哥?」

紀翔一聽見『金大哥』這三個字就像被電擊到一般僵硬地站在歐怡青的身旁。

「啊!?」感覺到了紀翔的不自在,歐怡青趕緊將話鋒一轉。「紀翔,你知道嗎?昨天敏敏打手機來跟我說,那位曾經從黎華手中搶走藝能天王寶座的林立翔從紐約回來台灣了呢。」

「那有如何?我對林立翔這個人一點興趣也沒有。」紀翔對這個話題一點都不感到興趣,轉身便走進廚房去。

歐怡青則一臉『我就知道』地表情看著他的背影,輕嘆一氣,道:「他一回來就跑去找金大哥,這樣你也還是一樣沒有興趣嗎?」

紀翔緩緩地從廚房走了出來。

他緊皺著眉地問著歐怡青。「他……為什麼去找皓薰?」

「要我回答你的問題前,你先回答我。哪你呢?明明愛的是金大哥,為什麼卻選擇和杜小姐訂婚?」歐怡青一雙清澈無雜的大眼直盯著紀翔。

「為什麼?」紀翔半闔眼喃喃道著。「可能是因為……她能給了我一個不會再感到寂寞的平凡生活吧。」

「紀翔,這是你逃避的理由、懦弱的行為。只要你能勇敢的向金大哥告白,我相信你和金大哥一定會很幸福的。」

「……」紀翔沒有回話,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歐怡青一句話也沒說。

歐怡青做了個深呼吸,才又道:「你什麼話都沒有跟金大哥說……紀翔,你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我現在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不應該愛上一個明知道他的心不可能會屬於自己的人。」言畢,紀翔立即轉身上樓。

歐怡青滿眼心疼地看著紀翔上樓的哀傷背影,喃喃地說:「紀翔,你什麼也沒有問過金大哥,你怎能確定金大哥的心不屬於你呢?」


**~**~*~~*~**~**


真不甘心!這份通告明明是我和陳革非先預約好了!誰知道摩登時代居然仗著自己旗下有那些天王天后就亂搶別人公司已經預約好了的通告!

「唉,這次的通告又讓摩登時代給搶走了。」金皓薰坐在咖啡廳內,他左手托著臉頰,偏著頭看著窗外的雨景,又道:「在這樣下去,等到和威爾的合約到期,威爾總裁一定會一腳就把翱翔天際踹到一旁去『自生自滅』的。」

雖然說,摩登時代旗下藝人的實力確實遠比我旗下的藝人要高許多……但是郭秘書也不能從中插隊搶奪別人己預定的通告嘛!

可憐的阿威,本來想說這次能讓他和方天后一起合作演戀人的……誰曉得半路跑出摩登時代這個程咬金來,結果男主角就這麼硬生生從我的面前被郭秘書和黎華搶走。

金皓薰越想越氣,他拿出手機,撥了一組號碼。

『喂,你好,我是最英俊瀟灑、最有人緣、最會唱歌演戲的林立翔。請問哪位找?』電話的那頭傳來了林立翔一字字噁心叭啦的話。

金皓薰輕笑一聲。「立翔啊,你是閒到發慌嗎?要不然,這樣噁心的話,你怎麼說的出口呢?」

『噁心?怎麼會,我說的、講的可都是事實啊。不信,你可以問我家可愛的妹妹--芬芬。』林立翔即使是在講電話,依然還是可以不正經地開著玩笑。

「問芬芬一點也不準。」金皓薰馬上澆了林立翔一盆冷水。

林立翔語氣佯裝傷心地說:『金,你真是傷了我『幼小』的心靈啊。』語畢後,他才恢復正經的態度問:『怎麼了嗎?你今天不是去和SOSA的陳革非製作談合作的事嗎?結果呢?不會是破局了吧?』

金皓薰微微輕嘆,「你還真是我肚裡的蛔蟲啊,連合作破局,你都能一猜就中。」

『不要跟我講又是摩登時代跑出來搶通告哦。』林立翔此話並不是使用疑問句,而是用了肯定句的口吻說著。

「知我者立翔是也。正是如此。」金皓薰啜飲一口咖啡,又道:「這次摩登時代真的做得太過份了。」

『金,你生氣了啊?』林立翔語氣訝異地問:『以你那『廣闊』的胸襟、『菩薩』的心腸、『不愛計較』的個性,你這次居然動怒了?!』

一聽,金皓薰細長的手指在玻璃桌敲啊敲,語氣平淡無波地回應林立翔。「動怒?我沒有動怒,只是心裡有些不痛快而已。」

也不想想,現在經紀圈裡人緣最好的可是我--金皓薰,要耍手段誰不會,只是得看我要不要耍、願不願意耍而已。

「對了。舞台劇的演員找齊了嗎?」

『還沒,現在還在評估中。』林立翔的口氣充滿無奈地回道。

「是因為『黎華』嗎?」

『……實在是騙不了你。沒錯,我正在煩惱要用什麼態度去找他談舞台劇的事。』

金皓薰低首思考了一下。

「你不如就直接去找摩登時代的郭秘書談。反正黎華的經紀約就是在摩登時代,只要你跟郭秘書敲定了黎華的通告,那不也等於就是和黎華談好了嗎?這樣你就不用浪費時間去想要如何和黎華談合作的事宜了。」

林立翔恍然大悟地回道:『對齁!還是親愛的金最聰明了。』

『可是,金你不是很討厭摩登時代嗎?居然要讓我去找郭秘書談合作,你……』

金皓薰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回答:「論工作,我是討厭他們搶別人通告時的作風。但是,如果論私人嘛……他們旗下藝人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嗎?」

『了解。不過,金你打電話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呢?』林立翔依然還是不懂金皓薰打電話給自己的動機是什麼。

金皓薰噗嗤一笑。「噗,哈哈哈……抱歉,我只是心情不好兼無聊,所以才想打電話跟你哈啦一下。」

『心情不好?那現在呢?好了嗎?』

金皓薰拭去眼角的一滴淚油,揚起他平時的笑容回道:「嗯,我已經沒問題了。」

『……那就好。』電話那頭傳來林立翔鬆了口氣的聲音。

「立翔,不好意思,打擾你那麼久的時間。」金皓薰口氣裡充滿著十分的歉意對著自己好友說道。

『不會啦。那就先聊到這,我先去摩登時代找郭秘書談合作的事情囉。BYE。』

「嗯,BYE。」金皓薰闔上手機的上蓋。

過了一分鐘後,他臉上浮現出『奸計得逞』的奸笑,心想:

黎華啊黎華,別怪我不讓立翔和你有交集,要怪就去怪郭秘書,誰叫她搶了我為阿威親自挑選的合適通告呢。

「雨是什麼時候停的呢?」金皓薰看著窗外經由雨洗滌過後的天空,天邊畫出長長的七色虹彩,他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成美麗的菱形。

「雨停了,太陽出來,天邊出現一道充滿希望的彩虹,而窗邊一位藍髮天使面露世上最漂亮的溫暖笑容。」

突然一道低沈充滿了磁性的嗓音從金皓薰的身後傳到他的耳裡。

金皓薰緩緩地轉過頭看著身後的人,驚呼,「你怎麼會在這裡!?」

一位穿著深藍色的西裝、一頭褐色的長髮被中式深藍的髮帶整齊地髻在腦後、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容的男子,回道:「因為你在這裡啊,小薰。」

金皓薰起身給了男子一個大大的擁抱。「GOL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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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7.08 18:02
目錄:誰怕大野狼

《四》

# # #

一出SOSA電視公司大門的關克威便看到克烈斯已經在大門口等著自己。

他快步地跑向已久等的克烈斯,一臉抱歉的跟克烈斯道歉著。

「克烈斯!真不好意思,沒想到會拖到這麼晚!早知道會讓你等,我就應該先打電話跟你說要你別來了,真的很對不起!」

克烈斯嘴角帶著溫柔的笑容看著直跟自己賠不是的關古威笑著說:「這樣好了,你只要請我吃頓飯,那這件事就這樣扯平,如何?」

其實皓薰早在之前就打了通電話來跟我說你今天可能會拍到很晚才能下戲了。不過……為什麼皓薰會知道阿威今天會很晚下戲呢?是他會未卜先知嗎?

克烈斯心裡忽然感覺到一絲疑惑。

唉,算了,看來也只有吉祥才會知道皓薰是怎麼知道的吧。

「只要請你吃飯就好了嗎?」關古威訝異地看著為自己開門的克烈斯小心翼翼地反問著。

克烈斯面露『當然』的表情看著他,回道:「沒錯。只要請我吃飯就好了。」

「這樣啊……」

請他吃頓飯……是應該的吧?論人情,他今天送我來SOSA,現在又來接我回去,我是一定得要請他吃頓飯才對。況且,一頓飯也花不到我多少錢……嗯,就這樣決定了。

想了一下,似乎覺得欠克烈斯人情是應該要還清才是,他看著克烈斯友善的笑說:

「好吧。克烈斯,你看你什麼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飯。」

克烈斯優雅一笑,「這星期六晚上我有空,你可以嗎?」哈,弟妹可真是厲害啊。阿威的反應就跟他和我所講的一模一樣、絲毫不差。

關古威拿出金皓薰為自己排定好的行程表看了一會兒,忽然他鬆了口氣道:「呼,這星期六沒問題。哪,幾點?在哪等?」

「晚上七點,我去接你。請上車。」克烈斯朝關古威比了個請上車的動作。

「哦、哦。」關古威坐進車內,臉上表情有點僵硬地又對克烈斯說:「其實你可以不用特意去我家接我,你只要告訴我地點,我搭計程車去就行了。」

待關古威坐好後,克烈斯細心的替關古威繫上安全帶,溫柔一笑。「何必浪費那沒必要的車費呢?」

「可是……」

正當,關古威覺得不妥之際,一陣吵雜聲從SOSA大門內傳到了他和克烈斯的耳裡。

「見鬼的!可漢,你給我說清楚!為什麼我非得要和慕容和希一起唱連續劇主題曲啊?」孟夜右手抓住一位穿著正式深藍色西裝的男子的衣領,語中火氣非常暴怒地吼著。

被孟夜抓著領子的何可漢一臉我很無辜地看著他回答:

「那是因為翱翔天際的姚子奇也拒絕和慕容和希一起唱主題曲。孟夜,這次你就看在我也帶了你2年的份上,勉為其難的和慕容和希合唱主題曲,好嗎?」

孟夜一把放掉何可漢的衣領,嘴角輕輕一扯,語氣平淡地說:

「要不是看在你帶了我2年的面子上,不然,我一定不會輕易妥協的。」

「真、真的嗎?」

「你可以當是假的。」

「哦,感謝老天爺!感謝孟夜!」何可漢雙手合掌猛拜著老天爺和孟夜。

孟夜白了何可漢一眼後,直接丟下他往經紀公司為自己準備的接駁車走去。

既然和慕容和希唱主題曲已經成了事實。哪,我何不趁著一起和他錄音的時候,讓他出個大糗呢?

「哼哼,慕容和希,如果這次我還是無法讓你敗在我手中,我就--立刻換間經紀公司。」

因為在車上看到孟夜和他的經紀人吵起來,所以放心不下的關古威下車走到了孟夜的身邊,這一走近卻聽到了令自己張口結舌的話語。

「孟夜,你這是說真的?還是開玩笑的?」

聞聲,孟夜轉身看著一臉訝異狀的關古威,笑說:「當然是真的啊。」

「……你真的會因為輸給慕容和希就換經紀公司?!」

「啊?才不是咧。」孟夜拍了一下關古威的背,笑道:「我是因為和公司的合約剛好也快到期了,所以我剛剛才會說那樣的話啦。」

「哦,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玩真的呢。

孟夜張著水汪汪地天真大眼直望著關古威,問:「還以為什麼?」

關古威搖著頭,輕鬆一笑。「沒什麼。」

「阿威。」本來是站在車旁等關古威的克烈斯,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和孟夜的身邊。

關古威轉身看著克烈斯,滿臉歉意地向克烈斯道歉,「克烈斯,真對不起。不小心就和孟夜聊了起來了……」

克烈斯嘴角揚起溫柔地笑意,回道:「沒有關係。如果讓我等得是你,就算要我等再久我也願意。」

「克、克烈斯……」關古威感覺到自己的雙頰有灼熱感。

孟夜的視線不停的在克烈斯和關古威身上轉啊轉的。

哦哦,他身上的香味和我在阿威哥身上聞到的一樣耶。原來香味的主人是他啊。

或許是感覺到了孟夜充滿好奇的刺人目光,克烈斯稍稍低首看著站在關古威身旁的孟夜,他淡然一笑地作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克烈斯.穆勒,和阿威同樣都是隸屬於翱翔天際旗下的藝人。」

聽完克烈斯的自我介紹,孟夜一臉訝異地看著克烈斯。

他就是那個要和立翔哥搶黎大叔,卻搶失敗的克烈斯.穆勒?不會吧?瞧他長得人模人樣,怎麼看都不像個心狠手辣的人吶?嗯……

克烈斯實在是不習慣有人像痴呆的傻瓜一直看著自己,他隨即微笑地問著關古威。「阿威,你不是要回家了嗎?」

關古威看著出神到了有點呆滯狀態的孟夜,擔心地回道:「可是孟夜他……」

克烈斯輕輕執起開古威的右手,一邊將關古威帶離開他覺得精神狀態不是很好的孟夜身邊,一邊溫和地回答著關古威。

「你放心。他的經紀人不就在那裡,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的經紀人都是照顧好他的。」

「孟夜的經紀人看起來好像不太可靠的樣子……」關古威擔心的轉頭看著還在一旁拜著天公的何可漢,心裡總覺得不太放心。

克烈斯也朝何可漢看過去,他雙色瞳眸一瞇,冷哼一聲。「他看起來就算在怎麼的不可靠,也都當了那個小傢伙兩年的經紀人,應該會有一定的處理能力,你就放心吧。」

「也是……」關古威聽完烈斯的話,心裡想想也對。

克烈斯將關古威請進了副駕駛座,他眸子透露出只有對關古威才有的溫柔,微笑地問:「現在可以讓我送你回家了嗎?」

關古威表情有點微愣住地看著克烈斯的臉,心想:啊?克烈斯以前有這樣柔和的表情和笑容嗎?

察覺到關古威的異樣,克烈斯將右手放在關古威的額頭,語氣輕柔再問:「你有哪裡不舒服嗎?」

關古威覺得從臉頰上傳來一陣灼燙的感覺。「我、我、我沒有哪裡不舒服!」

一聽,克烈斯才放心地笑說:「那我就放心了。我送你回家吧。」

言畢,他為關古威關上車,便走到另一邊的駕駛座,準備開車送關古威回去。

而在一旁回過神來的孟夜瞪大眼目送著克烈斯的車子離開自己視線,心想:

克烈斯現在的目標是阿威哥啊?那黎大叔呢?他放棄黎大叔了啊?也是啦,與其選年紀都快過『半百』的黎大叔,倒不如選一個和自己年紀相當、呆的可愛、又是一枚好人的阿威哥呢。

孟夜面露『奸臣』之笑容,且悄聲地對著克烈斯和關古威離開的方向,道:「阿威哥,祝你和克烈斯能有情人終成眷屬哦。」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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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7.08 17:51
目錄:魔王の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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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1.08 01:13
目錄:聽,我愛你

聽,我愛你《紀薰》

《一》

『叮咚--叮咚--』

誰啊?沒事一大清早的跑來按別人家門鈴……收報費也沒有那麼早的吧?

本還躺臥在純白色雙人大床上一覺好眠的藍髮男子在聽到門鈴聲後緩緩地起身坐在床上,他一臉睡眼惺忪地看著房門一會兒才下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

在確定自己服裝儀容沒問題後他才緩慢地走下樓去開門。

他伸手開了門,臉上瞬間堆起『職業笑臉』對著門外的客人問道:「請問哪位?」

突然一個褐髮男子一把將他抱住,嘴裡一直喊著某人才會叫的暱稱。「金--!」

金皓薰輕推開褐髮男子,他瞪大眼看著眼前人驚呼,「立翔?!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我當然是回來工作啊。」林立翔嘴角輕揚,一派輕鬆地回答著。

「工作?」金皓薰一副『你騙誰啊』的表情看著好友。

林立翔聳聳肩,笑道:

「還不是劇場想在台灣籌備一場舞台劇,所以劇場的老闆希望我回台灣找一些資質不錯的藝人來參加這場舞台劇的演出。」

金皓薰低首沉思一會兒,忽地,他抬頭看著好友一臉『善心大發』地說:「我旗下的關古威、天晴、蕭依莉、原少緯、新名紗雪、聆香、姚子瑩和你最愛的妹妹芬芬,每個資質都不錯,你可以考慮看看。」

林立翔則是『早知你會這樣說』的表情笑道:「我就是來和你談這件事的。」

「還有,這場舞台劇的角色人物相當很多,所以光是你旗下藝人恐怕還不夠。金,多介紹一些不錯的藝人給我吧。」說完,他忽然朝金皓薰拋了個媚眼。

金皓薰輕笑一聲。「我覺得純真年代和摩登時代的藝人資質也都很好。立翔,你可以考慮一下。」

「純真年代和……摩登時代啊……」林立翔在聽到『摩登時代』時,眼裡閃過一絲不易令人察覺到的怒火,但他笑臉依舊高掛臉上,說:「我會考慮的。」

「立翔,你這次回來會待到舞台劇演出結束吧?」金皓薰側身讓提著行李的林立翔入屋。

「是啊。」

入屋後,林立翔將行李放在玄關的鞋櫃旁,他緩緩地走到了大廳,一見到沙發便二話不說的趴了上去。

金皓薰好笑地看著好友的舉動。「有住的地方嗎?」

林立翔將臉埋進一堆抱枕中,他語氣悶悶地回答:「沒有……」

「對了!金!」

「嚇!怎、怎麼了?」突然被林立翔這麼大聲一喊,金皓薰著實嚇了一跳。

只見林立翔眼裡閃著淚光看著金皓薰,一臉淒淒哀哀地看著金皓薰問:「金,你一定不會捨得你最要好的兄弟孤伶伶的一個人在外面住飯店,對吧?」

聞道,金皓薰面露奸詐,不,是友善的笑臉回應著好友。「當然。我怎麼捨得讓立翔你獨自一人住在飯店呢?身為好友兼好兄弟的我,一定會幫你找到好住處的。」

「哦,金~~」林立翔滿心感動地看著自己剖心對待好兄弟。

「翱翔天際的宿舍還有好幾間是空著的,你可以自由使用。」金皓薰不知何時從哪變出來了一把鑰匙放進林立翔的手裡。「你放心,宿舍有天晴、少緯和少緯的『保父』言顥在,你不會寂寞的。」

「……」林立翔低著頭看著手中的鑰匙一會兒,他喃喃地問著,「天晴和原少緯有趣嗎?」

金皓薰扯扯嘴角一笑。「挺有趣的。」

倏地,林立翔的笑臉又像陽光一樣燦爛地笑說:「這樣我就不會無聊了。謝啦。」

「不客氣。」這樣晚上就有人可以幫我盯住天晴和原少緯了。

就當金皓薰腦裡還在盤算著要如何讓好友幫自己盯住公司裡的那倆個『問題兒童』時,林立翔又開口問:

「金,我記得紀翔本來不是翱翔天際的藝人嗎?為什麼現在他變成純真年代的藝人啦?」

金皓薰一聽到『紀翔』兩字,他便像遭到電擊一般呆愣在那。

遲遲未聽到金皓薰的回應,林立翔轉看著好友,他疑惑地再問:「是不能說的秘密嗎?」

一聽到林立翔的聲音後,金皓薰回過神,他強裝著笑臉回答著:「什麼不能說的秘密啊……只是紀翔覺得純真年代更適合他,所以……」

「所以他就跳槽了?」林立翔眼裡透露著『你騙不了我』的神情看著金皓薰,他又說:「還有,他這個禮拜六就要和純真年代的負責人杜雲芊訂婚,你不會不知道吧?」他拿起桌上影劇版的報紙在金皓薰的眼前晃啊晃。

金皓薰撤下了臉上虛偽的笑容,輕嘆一氣,「我知道……我有收到請帖……」

「嗯哼,然後?」

「當然是要去祝福紀翔和雲芊他們囉。」金皓薰轉身走進廚房。

「唉,你啊……」林立翔無奈地搖著頭嘆息。

金皓薰倒了兩杯茶出來,他將其中一杯遞給林立翔。

林立翔伸手接過杯子,輕啜一口。「紀翔明明愛的人不就是金你嗎?而你不也……」

金皓薰打斷了林立翔的話。「人總是要在失去對方的時候,才會知道對對方感情是這麼深切,也總是要在失去的時候才學會想要珍惜……」

「金……」

「對了,你會找黎華去演出舞台劇嗎?」金皓薰走到林立翔對面的搖椅坐下,他一臉好奇地問著好友。

林立翔翻翻白眼。「就算我不想找他,也得要找。」

金皓薰笑了出聲。「哈,是老闆的命令嗎?」

「知道你還問!」林立翔一臉『天要亡他』的表情瞪著金皓薰。

「哈哈哈。」金皓薰摀著嘴偷笑著。

林立翔看著還在笑著自己的金晧薰,輕揚起嘴角,心想:

還會在我面前真誠的笑就好。寧可讓金就這麼一直笑話著我,我也不希望他的笑容變成虛假的。至少在我的面前……我不要他虛假的對著我笑。

忽地,本來還在偷笑著的金皓薰從口袋裡拿出手機,他傻愣地看著銀幕。

金?

林立翔見金皓薰臉色不太對,他一把搶過金皓薰手中的手機,看著銀幕上的來電名字。

蕭依莉?她找金有什麼事?

他二話不說的按下通話鍵。「蕭小姐,真不好意思。金現在還在睡覺,所以不太方便接聽妳的電話。如果妳有什麼事情要告訴金的話,妳可以先跟我說,稍後金醒來,我會為妳轉達給金知道的。」

『……請問你是金大哥的朋友嗎?』電話那頭傳來蕭依莉疑問。

聲音還蠻好聽的嘛。「哈哈,我都忘了先自我介紹了。妳好,我是芬芬的大哥林立翔。」林立翔一邊語氣自然地跟蕭依莉介紹自己,一邊則朝著一臉無奈看著自己的金皓薰擠眉弄眼著。

見狀,金皓薰面露只有自家好友才能看到『腹黑』笑容,他伸手捏住林立翔的臉頰,用著只有林立翔和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把手機還給我。」

林立翔皮皮一笑,他搖著頭拒絕,而右手不忘緊拿著手機。

「立翔!」金皓薰咬著牙瞪著一副『一皮天下無難事』的好友。

『原來你是金大哥和芬芬常常提到的林立翔林天王啊。』蕭依莉說著這句話的語氣並不是訝異而是果然。

林立翔嘴角勾起漂亮的菱形笑意。「我不當天王已經很久了,『林天王』這稱呼早就是過去事,妳直接叫我林大哥就好。」

蕭依莉輕聲笑著。「好的,那依莉就直接叫你林大哥了。請林大哥轉告金大哥,下個禮拜四我得要去醫院作例行的身體檢查,所以要麻煩金大哥稍微調整一下我行程。」

「OK!林大哥一定會幫妳轉達給金知道的。」

『那就麻煩林大哥了。再見。』

「再見。」道別完後,林立翔立刻將手機丟還給金皓薰,他朝好友一笑,「你家的藝人真是有禮貌。」

金皓薰將手機放在一旁的茶几上,他嘆了口氣,問:「依莉有什麼事要你跟我說的?」

林立翔拿起未喝完的茶,輕笑一聲。「她說下星期四要去醫院作例行的身體檢查,請你幫她調整一下下星期四的行程。」

「嗯。」金皓薰起身走到一張舊到不行的辦公桌旁,他隨手拿起放在桌上的筆記本和筆開始東塗西寫的。

林立翔把玩著